發專輯算個屁,演唱會算個屁,老子的目標殿堂級沖鴨
咳,不過,這一針強力雞血,也不知藥效能維持多久
庫里南開出井子門,直奔西城龍庭,停在院子里。
容修像個孩子,坐在車里往車窗外望,車還沒停穩,就迫不及待拉著勁臣起身,走到車門急著下車。
愛人顧家,喜歡“家”,歸心似箭,勁臣輕易被容修激動的心情影響。兩人在車門前,手拉手,急慌慌。
容修板著臉,對充當司機的張南催促“快開門啊。”
張南手忙腳亂,才剛拉上手剎,就連忙給兩人開車門。容修大長腿一邁,兩步跳下車,回身一伸手,直接把勁臣抱了下來。
也不管兄弟和行李,拉著勁臣就往家門走去。
像兩個要去春游的小孩,惹來車內一眾爺們硬漢一陣失笑,向他們投去了溫柔的目光。
終于回家了。
戳了指紋進了門,兩人互相攙扶著換了鞋,經過廊廳來到大客廳。
環顧熟悉的環境,深深吸一口家里的空氣,一下就感到安心了,就像經歷了風雨的大船,終于停泊到了港灣。
容修曾經不止一次地說過家庭是港灣,它安全、溫暖、寧靜。身為明星,在外面不論如何偽裝,回到家之后,都一定要是真實的、卸下面具的、彼此陪伴安慰的,所以,“家人”之間必須是互相信任的
對容修來說,信任,比情愛來得更深沉、更厚重。
所以,白翼說出“小心容容”、“小心臣臣”這種話,不偏不倚地刺激到了容修最粗的那根神經,怒極,生了悲,傷了心,上了頭,竄了火也可以說,破壞了容大貓的安樂窩。
這還得了
哪只貓會容許別禍它的窩
而對容少校來說,這和軍營嘩變差不多,比敵軍入侵還嚴重,也難怪會惹他舊疾復發。
是舊疾復發嗎
容修否認了舊疾一說,只道“飲酒上了頭”。可是,顧勁臣還是不放心,兩人上樓梯時,他還堅持攙扶著容修,無論如何也不愿撒手。
顯然別墅已經被陳阿姨打掃過了,經過二樓時,容修瞟了一眼小客廳,崽子們沒有留下任何作案痕跡,估計這會兒茶幾上連個指紋也搜不出來。
轉過二樓往三樓去,容修不由輕笑了聲,這一聲柔和又勾人,勁臣忍不住望他側臉,迷惑地打量他溫柔神色。
“怎么了”勁臣問。
容修笑著搖了下頭,攬著勁臣的腰,往懷里重重一帶,將人摟得更緊。
容修看上去愉悅,唇在他耳廓吮咬“家里很干凈,你不用受累了。我以為,一進屋,會看見垃圾桶里長蘑菇,方便筷子生木耳”
勁臣一愣。他知道自己偶爾會犯小潔癖,總是忍不住偷偷收拾房子其實,這也是他的小愛好,打理房子會讓他紓解工作壓力,而容修好像并不愿意讓他做家務,連三餐也不愿意讓他積極去煮
大概是因為心疼他、怕他辛苦,雖然容修從沒有直接說過,但他還是聽出了話外音,心里不由得暖洋洋,“哪兒至于那樣,我會好好休息的,這兩天不干活兒”
剩下的話就說不出了,耳朵被咬得過電,勁臣渾身酥麻,迷糊糊地攙著容修,身子卻被容修摟著,上樓梯的腿也不聽使喚。
連摟帶抱的,像兩個醉鬼,纏著,啃咬著,東倒西歪上了樓,到最后就不知是誰在攙扶著誰了。
“終于到家了”
邁上最后一級臺階,容修大舒一口氣,沒再往前走。
三樓迎賓小客廳,容修停步,轉過身,面朝著愛人,垂著眼瞼凝視他一會。
勁臣仰頭抬眼,抿嘴笑著望他。
四目相對良久,容修抬手,勾住勁臣下巴,往上輕輕一提,微笑對他道“顧勁臣,回家愉快。”
勁臣眼前忽然有點模糊“容修,我回來了。”
多久了。
兩人分手半年,勁臣搬離龍庭與他分居,和好之后,兩人在馬場狂熱了三天,然后就趕著去太平洋。
中間也僅僅回了一次龍庭別墅,倉促地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