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飄香,餐車推倒床邊,容修站在餐車前準備餐具。
勁臣靠在床頭,剛掀開真絲被一角,腿還沒伸出來,容修就飄他一眼,“別亂動。”
勁臣便聽話地坐著,看著餐車上的食物,認出了他喜歡的餐食,還有他鐘意的幾樣小吃。
聞著滿屋子的飯菜香,看著眼前的先生站在餐車前,像個挺拔的執事先生,修長的手指靈活,一點點撕開甜醬包
容修不是第一次擺弄餐食,以前在龍庭也經常去廚房搭把手,和兄弟們一起幫忙拿餐具,擺桌
但每次看到這抹染了煙火氣兒的身影,勁臣都挪不開視線。
相比于舞臺上的容修,如果說更愛哪個
眼前的容修是他一個人的。
大概有點理解了,“家庭感”和戀愛有什么區別。
杯中空了幫他填滿,天冷了為他添衣,肚餓時洗手做羹湯。
于是生活便落了地,心扎了根,有中停泊在港灣的踏實感。
勁臣走神時,容修將餐食折了小份,放在餐盤上端過來,墊了塊餐布,隔著真絲被子,放在勁臣腿上。
容修坐在他身邊,將真絲睡衣披在他身上,又盛了一碗湯“中西結合,都是輕淡的,先喝湯。”
勁臣迷瞪瞪,抬手接來,乖巧得他說怎樣就怎樣,坐在床上瞅著手里的湯碗。
廣東靚湯,瑤柱香蓮,燉的瘦肉,不肥不膩。見勁臣不喝,容修要拿湯匙喂,勁臣嚇得立馬仰脖,一大口下了肚。
濃湯入味,香美入口,整個胃瞬間充盈了,頓時有中滿足感。
“慢點,不燙么”容修眸子里漾開笑意,看了一眼手機,淡淡念道,“補血,補氣,補虛,美容,養腎,益精。”
勁臣差點一口湯噴出來“我沒有”
容修笑著打斷“快吃,要涼了。”
“你也喝。”勁臣說。
容修搖頭“你自己喝,湯湯水水的,吃不飽。”
勁臣不依,非讓他嘗一口,只嘗一口也行,喂到到他唇邊讓他張嘴。容修拗不過,再躲就要灑到床上,就微微張嘴讓他喂來一口。
兩人相對用餐,餐食大多是甜口的,本來沒感覺到餓,平時吃飯也不積極,可先生就坐在身邊,時不時遞來食物,勁臣食欲大增,米飯也多用了小半碗。
完全忘記了在床上吃飯到底有多不體面,身上披的真絲睡衣只扣一顆扣,吃到興頭上,衣領從肩膀滑下,袒肩露懷的,被子里下邊還光溜溜的
一頓飯快吃完時,容修將濕巾遞給他,忽然問道“以前讀書時,去過你們的音樂學院么”
莫名的問題,勁臣有點愣,搖了搖頭“沒有。”不管是s大,還是后來在倫敦,都沒有去過音樂學院,勁臣接過紙巾擦嘴,“為什么這么問,音樂學院怎么了嗎”
“音樂學院,氣氛很好,”容修將他剩下的兩口飯吃了,起身放回到餐車上,“到處能聽到音樂,學生們在琴房練習,各中樂器參雜在一起,外面書聲瑯瑯,這邊吹拉彈唱,心情不好時,如果去逛一逛,整個人就都活泛了。”
勁臣若有所思,望著他背影,“是嗎,聽上去真不錯”
嘴上話說著,忽然輕皺了下眉,只是一瞬間,就察覺出哪兒不對。
顧大學霸什么腦袋啊,腦細胞都比容修多半斤,渾身都是心眼兒,眼睫毛兒都是空的,容少校跟他玩彎彎繞
容修很少和他聊廢話,平時兩人沒有話題時,寧可安靜地抱著看書,也不會膩膩歪歪說一堆有的沒的。
有情況。枕邊人有情況,這幾乎一下就能感應出來。只有兩三秒,顧勁臣的小腦袋瓜,就轉了一百八十個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