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容修的計劃藍圖里,比起未來獲得的無數獎項,“音樂希望工程”延續百年,才是他的終極理想,他的終身成就。
“容修a顧勁臣音樂希望學校”這一行字,當初是他在國家文件上一筆一劃、力透紙背用心書寫上去的。
所以,要完成理想,就要讓顧勁臣也接受并非sub接受命令之后的服從,而是愛人發自內心愿意參與進來,欣然與他達成共識,理想統一,目標一致,有憧憬,且歡喜。
可是,從分手那陣子來看,在顧勁臣思想里,對于雙方關系的態度,他更傾向于保持低調私密,避免陡生波折與事端。
相對于容修,勁臣更加小心謹慎,容修知道的,如今勁臣仍然如履薄冰,并非對兩人感情沒有信心,而是因為太珍惜,太在乎。
所以,勁臣很可能不太愿意他搞事情,音樂學校可不是什么小事。
想要說服對方,這個天兒該怎么聊,家里兄弟們建議的辦法
容修“”
成何體統,簡直顛覆了少校三觀。
侵權了人家的名字,還侵犯了人家的身體,有這么談判的嗎,誰家的老婆能答應
時間差不多了,容修看一眼坐在對面的封凜一眼。
封大金牌像是感應到了自家藝人的情緒,給了他足夠的戰略布局的時間,正在用平板處理恒影的事務,規劃容修的回國行程。
見容修放下手機,封凜才抬頭交代“機票改簽到了后天,正好明天能休息一下,時間也寬裕些。”
容修將桌上咖啡一口氣喝下,和封凜聊了一會,就起身一起離開了清吧。
電梯里,封凜簡單說了說行程,容修沒有言語,他需要集中精力,完成眼下的重大任務。
快到封凜所住樓層,封凜又交代“你們的午餐,大概五六分鐘送到,你自己接收一下,我就不上去了。”
“哦。”似有若無應了一聲。
隨后想起什么,容修問,“買了甜食么”
封凜強忍住笑“買啦,娘惹糕,花生糊,冷凍的什么羅漢果糖水,還有水果撈,反正準備了不少。”
容修垂著眸子,醞釀個前后,唇角勾起“先把人喂飽。”
再醒來時已是中午,套房里安靜,容修還沒回來。勁臣睜開眼,看著眼前一片凌亂的臥室。染了污的真絲被單,黏成一團兒包著不明物質的紙巾。
勁臣直愣著眼神兒,好半天才醒過神
睡了個回籠覺,終于想起來,這是兩人昨晚干的。
屋里這個模樣兒,上午容修出門時,他居然還好意思還纏著人不讓起。
抬手碰了碰嘴唇,有腫痛感,小臂上的紋身旁有牙印兒,身上痕跡更是清晰,腰也有,是容修用手掐著他,沉沉浮浮生生揉出的。
被窩里光著腿兒,記得早晨醒時還不干凈,凝著干巴巴的東西,這會兒特別清爽,顯然容修臨走時幫他擦過了。自己也夠臟的,勁臣想,自己頭一次邋遢得不像樣,全被容修看見了。
可還是不想起。
被窩里似仍有容修余溫,他用遙控拉開一點窗簾,陽光灑進臥室,抱著被子熟蝦似的蜷著。
借著光線,看見扔在床邊的枕頭,上面還有凝固的東西,也不知是兩人誰的。
昨晚,不記得自己幾次,只知容修兩回,床墊都跟著叫,勁臣三番五次地暈,求饒暈厥復又醒,還是堅持著到最后,迷蒙著桃花眼兒,就為看容修那一瞬間迷人的表情,空氣都跟著他燃燒。
迷糊著在被窩里,回憶昨晚和早晨,一會捂臉打滾,一邊發出哼唧聲,勁臣在被子上噌了半天,不知走神了多久,隱約聽見外面傳來門聲。
勁臣渾身一僵,一下子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