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真正決定在一起之后,一直不敢把自己放在那個很嚴肅的位置,而在勁臣的潛意識里,自己本來就是老婆的角色。
并沒有覺得“老婆”是一種羞辱。
只是家庭分工不同罷了。
在勁臣看來,他也擁有著重要的責任,與家主不同,卻無比重大的責任在每一個家庭里,“老婆”的權力、義務、重要性、需求指數等都要比“丈夫”大得多。
用兄弟們的話說,“老婆”甚至是一個家庭的風水。
容修觀察了他好一會,良久沒有聽到勁臣回應,便垂著眸子笑了下,安撫而又略帶小心地問了一句“不喜歡”
不等勁臣回答,他緩緩往后退離了他,轉移話題道“好了,以后不會逗你了,你再睡一會,我還有個采訪。”
“不是”
忽感那處空虛,勁臣轉過身抱他,慌亂地按他背脊,臉埋在他胸膛。
“沒有覺得不喜歡,”他似因心急而言語不清,“是我自己說的,我本來本來就是”
容修眼睫微閃,詫異或歡喜“是什么”
勁臣忍不住,將人抱的更緊,臉抵他胸口,悶聲說“圈里很多在下邊的,就是那個零,他們都說自己是老婆。”
容修眼底帶著笑意,低頭看他頭頂發旋“是么”
安靜了好一會,勁臣才喃喃地哼唧一聲,猛然抬眼盯著容修“我本來就是,是你老婆,先生不承認”
容修愣了下,盯著勁臣的表情,張了張口沒出聲。
勁臣凝視他“問你呢,你不承認嗎”
容修沉默一秒,忽然笑了“承認。”
而后,容修微笑注視他,盯著那雙急切的桃花眼,略帶了幾分儀式感,對勁臣說“我承認。”
這一聲答應,讓影帝失了神,迎著容修的視線,打量容修的臉。
眼前這張讓他魂牽夢繞的俊臉,因愉悅而更英俊。
容修很高興
大抵是那笑容太耀眼,勁臣呆了半天,才忽然從恍神中醒過來。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臉頰騰地通紅,影帝整個帝紅成了煮熟的蝦子。
剛才那一幕問話,不亞于對先生逼婚,他是在逼迫容修承認自己是他媳婦嗎
臉面呢
這下徹底窘迫了,勁臣低嗚一聲再次埋進枕頭下,在容修暢快的笑聲中,扎著腦袋,拽著被子蒙住頭,再也不出來了。
哪兒還顧得上別的,完全忽略了真絲被子扯上去之后,自己粉溜溜一條晾著,忽然空虛那處還欲拒還迎地微微地張著嘴兒。
幸福,有時就是很簡單就會感受到的。
這么相擁躺著有種夢寐以求的踏實,容修顯得慵懶,掌心按著勁臣的腰慢揉“頭抬起來。”
勁臣便聽話地擰腰,抬頭瞅著他。
這一動彈,就感覺事兒后那股酸痛,絲絲縷縷綿延在筋骨,讓人乏得起不來,在溫暖懷抱里又昏昏欲睡。
勁臣迷蒙蒙地,抬著眸子瞅著容修,看到容修的眼底泛紅仍然有種侵略感。
但沒昨夜那么烈性,更多是溫柔和疼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