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瞬的親近,緊跟著,胸膛一暖。勁臣唇撤開,臉貼埋在了他身前,用力收緊了手臂。
自己溺進去了。
勁臣想。
所以哪怕明明知道,網上所有的緋聞和網友玩樂都不作數,但還是會有種珍貴之物被覬覦的危機感,以及酸溜溜的不悅感。
半晌,容修撐著身子后退,眼底席卷的暗色悉數散去,那股子帶著邪氣的溫柔漫出來。
容修抬手,捏勁臣下巴,指腹在他唇邊揉捻,笑了笑,“小東西,你在勾引我因為什么”
勁臣愣了下,垂著的臉發熱,不住地在他胸口磨蹭。
容修也不再問,頗有興致地看影帝愈發變紅的臉。
勁臣被盯得慌亂,扭過臉兒一手推了推他,另一手卻攬著他腰勾得更緊,又要又不要的,這矛盾舉動讓容修愉悅起來。
容修就笑,看著他笑,酒會上控場游刃有余的小狐貍,怎么這么愛害羞呢
于是便染了欲,沒再矜持克制。容修俯頭咬他唇,又吮他脖頸,用牙尖磨,給他留下標記。
勁臣仰著脖子勾住他肩頸,容修手臂勒緊他腰。牙齒在他脖子上磕,還沒使力,這小東西就掛在他身上連哼帶顫,人軟得掛不住掉到沙發上軟成一灘水。
白皙脖頸留了一朵清晰的紅痕,像朵血花。
和著迷離半瞇的桃花眼兒,容修覺得,眼前景象美。
迷亂,搖滾,不顧一切。像那首意大利歌,廢墟中有種凄絕感。
勁臣與他對視著,忽然別開視線,抬起手腕遮住了眼睛。
雖然只有幾秒鐘對視,但他全看到了
足以讓勁臣的心漸漸沉靜下來。
看到他矜持,撩他失控,誘他沉醉,由他破壞,勁臣覺得安全,也愉快。
法國作家安德烈紀德說,你只需要專注于非你不可的事物,然后迫不及待地,耐心地,將自己塑造成天地萬物中那個不可取代的人。
天地萬物之中,成為他唯一的那個不可取代之人。
容修敏銳的耳朵,聽見一陣砰砰心跳聲,不知是自己的,還是懷里人的。
兩人蜷局在狹窄沙發,誰也沒有過多的言語,任由對方抱著。
休息室一片靜謐,兩人遠離喧囂,共享安靜一刻。
好吧,主要是緩一緩。
接下來,沖涼更衣,都小心不碰到對方身體,不出格分毫。
兩人服裝看似同款,卻又有細微不同之處。
比如勁臣的西褲,為了能更好的展示“探戈切克”的動作,要更加的貼合,修腿,緊致,拉長。
而容修的襯衫,則更突出挺拔有型的身材,以及讓人血脈僨張的雄性魅力。
時間差不多時,容修穿上了那身專舞會準備的襯衫。
修長指尖一顆一顆系上衣扣,挺拔結實的肌理,漸漸掩在襯衫之下,禁欲,矜持,挺拔,牢牢抓住了勁臣的目光。
容修坐在沙發上喝冷飲時,勁臣背過身去穿上了西褲。
挺翹圓潤的弧度,勁瘦的腰線,因為他彎腰整理褲腳的一個動作,讓勁臣一下感覺到背后那道灼燒般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