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心臟停止,也沒有那么痛苦,像中槍一樣。
“怎么會分手。
“這么痛,這么痛,竟然還能活著,真奇怪。
“怎么會分手,
“像中槍一樣。
他的嗓音回蕩在鴉雀無聲的會場,不需要任何樂器,這就是世間絕美的樂器
一位清麗的女士下意識地抬起小臂,看了看自己白皙皮膚上的汗毛。
在場女人們不誰會和這樣的男人分手絕不會分手
鋼琴伴奏再次響起,每個人都在沉浸在歌者的演繹之中。
而這一次,產生共情的,就是顧勁臣了。
像中槍一樣。
與容修交往的日子,多少次他都有這種感覺。
身為體驗派演員,他切身體會過那種感覺真正的心痛,不會馬上就哭,真正痛苦的分手,像中槍一樣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整個人是回不過神的狀態,一切戰術與智商都派不上用場,像是一瞬間大腦死亡,痛得只剩下行尸走肉。
在鏡頭前,影帝能將這種“像中槍一樣”的狀態演繹得完美。
而在麥克風前,歌王也將這種情緒拿捏得恰到好處。
最后一句,容修嗓音暗啞
“痛得生不如死,像中槍一樣。”
在場聽眾也像中了槍,被容修的嗓音擊中。
一首韓語情歌演唱完畢之后,場下一片安靜。
正如容修所調侃的,這果然像他的演唱會,所有人都深陷在他的嗓音魔力中。
觀眾們愣了片刻,全場寂靜。
突然間,“啊啊啊”的尖叫聲突然傳來,來自舞臺側邊的“家屬團”,那些年輕的女孩大概是王妃的親戚。
在這一聲叫聲中,大家終于緩過了神,無聲的撕心裂肺,傷感的旋律,讓他們遲遲找不到出口。
像是一個宣泄口,他們開始大聲地鼓掌
那掌聲好似平地驚雷,猛然間在寂靜的大廳炸裂
酒會氣氛節節攀升,一如王妃所預料,容修的控場,將是酒會沙龍最精彩的時刻。
這是王妃的信任,她將酒會最重要的尾聲部分完全交給了容修。
掌聲充滿了期待,所有人都非常亢奮,“安可安可安可”
容修已經唱過兩首歌了,但好像大家都不希望他從鋼琴前離開。
圣地亞哥甚至沒有上臺,他大聲地鼓掌。緊跟著,他的手一頓,詫異地望向樓梯的方向。
所有人都激動地望向那邊,大家看見,王妃女士在隨從們的陪伴下,優雅地邁下了樓梯。
她沒有穿當地傳統服飾,而是一身華麗的阿根廷晚禮服,雪白色將她的五官襯得格外柔和。
大廳中的賓客們對王妃熱情地問候,王妃禮貌地回禮,她卻沒有接近舞臺,而是對舞臺的方向輕輕地鼓掌。
容修起身,略顯正式地對她頷首。
圣地亞哥在她身邊,聽她在耳邊交代了一句,然后笑容滿面地來到舞臺邊。
圣地亞哥笑得見牙不見眼“容修,姐姐說,安可,要有安可曲。”
容修“”
這一次,愣神的輪到了容修。
餐前酒會沙龍,因為有容修,太精彩了
王妃女士無比驕傲,她微微仰著下巴,歐洲古典鵝蛋臉、深邃立體的五官,讓她看上去高貴大氣,一舉一動,端莊又優雅。
但是,當她環視她的酒會場面時,眼底卻怎么也掩飾不去小女兒家的得意神色。
圣地亞哥露出拜托的眼神,暗示了一眼時間,容修一下就明白了。
其實,也不光是時間安排問題,容修心里明白,王妃是在給他機會。
好吧,其實是想“炫耀”。
那種阿根廷式熱情,容修在聽了一段時間探戈舞曲之后就深有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