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他的“放不下”。
他想,如果回國仍然不行,依然沒有通告,他可以做網絡歌手,可以跑龍套,甚至可以去任何國家繼續拍戲,無論如何,他不想,也決不能放棄
不知不覺地,宮崎秀一就往前挪開腳步,試圖靠近了容修。
這個男人的身上,像有一個金色的光環。他像太陽,能讓人感到溫暖,變得充滿力量像得到了隊長增益buff,宮崎秀一的嗓音更自信,目光更堅定。
接觸到容修的視線,宮崎秀一得到暗示般地,腳步沒有停頓,他繼續往前走,站在了舞臺最醒目的前方。
在全場觀眾的注視中,宮崎握著話筒,蜷縮的指尖,微微地顫抖著。
第二遍的副歌,容修沒有與他合唱,只為他輕輕地和聲,他一個人完成了
“さくらひらひら舞い降りて落ちて,
“揺れる想いのたけを抱き寄せた
“君がくれし強きあの言葉は
“今も胸に殘る
“さくら舞いゆく
舞臺下的聽眾們露出笑容,宮崎秀一的歌聲從傷感晦澀,變成了明亮的音色,猶如天邊一縷陽光照射過來。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站在二樓廊道高處的那抹淺色身影。
王妃的手指輕搭在扶手上,目光落在舞臺中央的宮崎秀一身上,她的嘴角不由勾起淺淺的弧度。而后,她又看向坐在鋼琴前的男人,那笑意愈發地明亮,眼中充滿了歡喜與欣慰。
歌曲漸入尾聲,一句和聲之后,宮崎秀一嗓音戛然而止。
他側過身,帶著敬意與感激地,做出了“請”的手勢,他將歌曲尾聲留給了他重要的朋友。
容修手指落于琴鍵之上,旋律漸緩,和弦變弱,漸漸悠遠
偌大宴會廳一片空寂,回聲充滿縹緲色彩,鋼琴旋律很輕,容修就這樣清著嗓子唱了結尾。
第一句剛落,在場的聽眾們神色一亮,甚至有美麗的女士捂住了嘴。
容修以副歌收尾,旋律仍是那個旋律,可他唱的是英文,所有人都聽懂了
“sakuraheniseeitahittheground
當我看到櫻花凋零、飄落在地,
“yhearttseak
我的心變得軟弱,
“caethatdreathatyouandihadade
因為,那是我們之間的約定啊
“issticear
我始終深藏于心,
“andionderifthatdayie
我希望有那么一天,
“hereeudakeitrea
我想把它變為現實,
“babyiieverseeyou
可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那是我們之間的約定啊,可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勁臣仰著頭,目光穿過淺金色燈光,凝視著鋼琴前的男人。
想給他。還想給更多。
沒有傾訴和溝通,卻從音樂之中聽到了一切,這是眼下他唯一能給他的回應方式。
佇立于二樓的王妃,環顧宴會廳一周,她看見所有的聽眾都被容修所吸引。
王妃微笑著凝望容修的方向,她想起,一年前她生活得并不順心,憂郁讓她幾乎沒辦法出門。后來,她偶然聽到容修的音樂。只是一支電箱琴和長笛合奏的曲子,容修還沒有唱歌,就讓她深深為之著迷。
她開始滿世界搜索容修和他的樂隊,了解華人的音樂,她喜歡“禮樂之邦”的委婉含蓄,甚至從容修的音樂上聽到了戲曲之后,她就喜歡上了京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