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崎秀一也怔住,他的睫毛顫了顫“容修先生,我愿意讓出名額給您”
“讓這是運動員會說出的話”容修勾唇深意一笑,“失去金牌的那場比賽,你讓我么”
宮崎秀一猛然抬眼“沒有,我竭盡全力”
“所以,我只問你,”容修字斟句酌,“即使在冰上一次次摔倒,也會一次次爬起來繼續向前滑的你,真的決定確定要放棄么今晚之后,回到日本,你不會后悔么”
宮崎秀一眼睛睜大,迎著容修深邃的目光。
這個問題直擊靈魂深處,無數個深夜他問自己,他失去了一切,再也沒有人喜歡自己、支持自己了,還要繼續堅持下去嗎是不是要退出娛樂圈,放棄自己喜歡的事業
就在這時候
“王妃”有人低呼了一聲,眾人齊齊抬頭。
王妃一身晚禮服,出現在二樓的長廊
歐洲古典的鵝蛋臉,深棕色卷發,她剛產下王儲,孕期豐腴的身材還沒瘦下,遠遠望去,說不出的高貴優雅。
她卻并沒有下樓梯,只是站在高處,靜靜地凝望著宮崎秀一的方向,又對初次見面的容修微笑。
“她在對你笑,像在打招呼。”勁臣提醒道。
容修望向那道身影,他看不清楚,只對她微微頷首,隨后眸光落下,凝視著宮崎秀一。
宮崎秀一仰著頭,與端莊的王妃遙遙對視。
良久,他收回視線,忽然捏緊拳頭,盯著容修的眼睛,用日語回答“不想不想放棄,我想登臺,我不想放棄”
“哦。”輕飄飄的一聲,“很有氣勢。”
宮崎秀一“”
容修“我知道,你們國花,是櫻花,sakura,比賽之前,在紐約酒店的走廊里,你哼唱過的歌。”
宮崎秀一迷茫“您聽到我唱歌了”
“不經意,失禮了。”容修輕聲唱了一句,“這一首。”
宮崎秀一“您的意思是”
“很好聽。”容修隨口道,在勁臣耳邊叮囑,“你告訴他,一會他唱這首,我給他伴奏,找個歌詞給我。”
容修說完,轉身往封凜的方向走。
“好。”勁臣笑了開,拉住宮崎秀一,對圣地亞哥道,“容修說,宮崎的表演,可以繼續。”
“真的嗎,太好了”圣地亞哥驚喜,忽然意識到什么,忙問,“那么,容修也會唱歌嗎,安排在壓軸”
勁臣實話實說“我不清楚。”
能說服容修登臺,已經很不容易了,畢竟樂隊兄弟們不在身邊,身為樂隊主唱,他并不太愿意一個人登臺唱歌。
宮崎秀一“可是,容先生說的那首歌,我不太熟,合作能成功么,我們也沒有機會排練。”
顧勁臣“沒關系,他聽過你唱,會配合你的,他需要一份歌詞。”
宮崎秀一“”
不是不經意路過的嗎,容修到底是什么神人啊。
盡管周圍人并沒發現,但宮崎秀一心里明白,事情為什么會發展到眼下的局面,于是他沒有跟隨容修的腳步,而是感激地看了勁臣一會“謝謝你。”
勁臣擺了擺手,望向遠處“中國有句話,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你別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