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晚上,網友都有吃不完的大瓜,而容修和顧勁臣卻始終沒有站出來正面回應。
小禮堂處于斷網的狀態,容修將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練舞上。
外面越是鬧得厲害,容少校似乎就越有興致。
勁臣比之前更加的外放,背肌充分地打開,桃花眼里隱隱露出一種唯我獨尊的眼神。
在丁爽和花朵看來,那個眼神太熟悉不過,在此之前,他們只在容修的眼里看見過。
探戈舞步甩腿勾纏時,容修斜睨他一眼,“你還差得遠。”
勁臣的小臂毫不示弱,與容修的小臂相撞,兩個男人猶如同極相斥般地身體分開,又仿佛相吸一般重又碰撞一處。
小禮堂內荷爾蒙爆棚,白夜不再喊口令,只剩下激蕩的探戈舞曲旋律。
直到凌晨時,一行人才離開小禮堂。
那晚,兩人回到總統套,勁臣接了一通家人打來的電話。
容修沒有在旁邊聽,直接去了浴室。容修洗完了頭發和身上,泡在浴缸里閉目養神時,勁臣就赤著身子進來了。
他們一起泡澡,熱水中,勁臣死死抓住容修的手,像是想傳達給對方力量,抑或是從中得到更多勇氣。
從浴室出來之前,容修用浴巾裹在勁臣身上,嗓音淡而溫柔,很輕地說,“冷氣涼,別感冒。”
“我心里有火。”勁臣勾住他脖頸,但這次沒再主動吻上去。
兩人都積著火,情緒也上頭,鼻尖碰在一處,嘴唇欲貼不貼,交換著呼吸,唇一張一合,簡直在邀人就范。
“別擔心,事情會過去。”容修說。
“我不是擔心。”勁臣啞著嗓子,裹攏的浴巾衣襟半敞,“這是第一次,和你一起攤上大事兒,我覺得特別興奮。”
容修忍不住輕笑“不成體統。”
兩張臉離得近,容修目光失焦,忽然一抬手,笑著捏住他有點小胡茬的下頜,拉遠了些細細端詳著。
而容修的手指剛一碰到他的臉,手腕就突然被勁臣抓住。
影帝身形之敏捷,動作之快,力道之大,直接一個擒拿術,扣住了容修的胳膊。
容修怎么可能被小家伙扣住只是順勢而為罷了。稍一使力便掙脫,借力打力般地,反手輕易將人固定在身前。
容修“我說過什么你還差得遠。”
背脊撞在他胸膛,勁臣呼吸局促,身姿卻敏捷,趁他不備,忽然一矮身想要掙脫。
容修不敢大力桎梏,輕不得,重不得,一松手,就讓勁臣閃到了浴室門口。
勁臣卻沒出門,忽然一個回旋踢,朝容修攻擊了過來。
容修愣了下,不由露出興味兒,像往常那樣一抬手,卻沒抓住他的腳腕。
于是,凌晨時分,封凜爸爸受白老師之托,過來“查房”的時候,發現屋里的兩個人正打成一團。
封凜“”
確實是一團兒。
總統套縈繞著熱情的探戈舞曲,兩人在客廳“打拳”,當然都拿捏了分寸,只為發泄情緒,后來打著,打著,從打拳變成了相撲。
封凜來時,兩人正在地上打滾,一身大汗抱在一起。
這還得了封凜就快頭禿,馬上要舞會,受傷了怎么辦
封凜像個老媽子,苦口婆心叮囑了半天,兩人坐在他對面,像兩個受訓的高中生,一起低著頭,聽著經紀人的教誨
只是看上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