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回來晚了。”勁臣風塵仆仆進了門,“路上買了點容修喜歡的零食,上午臨走時還拜托餐廳煲了湯,這會兒溫度剛好,一起用嗎”
容修起身迎上,接過勁臣手里食物。
白夜微笑搖頭,打量二人互動。顯然勁臣還沒有回套房,怕容修等急,也沒歇一歇,下車就直接趕來小禮堂了。
兩人正是熱戀時,濃情蜜意,你儂我儂,要想將一曲serendiity詮釋精彩,還真是不太容易。
勁臣額上有汗,容修撩開沾在他額上的發絲。勁臣低聲細語,和容修小聲說采訪趣事。
兩人感情很好,又矜持有禮,相敬如賓。
白夜細細瞧去,三十歲的兩個男人,目光交匯間,竟有一絲青澀與害羞在其中,欲說還休,還隱隱藏著濃得散不去的曖昧與情欲。
這就比較有趣了。
直到聽白夜說了學習進度,勁臣才露出詫異之色,“還沒開始跳”
“跳什么跳,你人都不在,少了一半怎么跳”容修懶洋洋地說,手上捧著湯碗,像聞到腥味的貓。
說好的不用喝大補湯的呢
勁臣抿嘴笑“嗯,我們去換衣服。”
事實上,勁臣以為,緊趕慢趕地回來,可能會看到容修和白夜共舞的畫面。
可這一下午,兩人居然一直坐著對臉,只是隔著一張書桌聊天。
將天南地北的探戈和舞曲的風格聊遍了,白夜也沒有表示要親自教容修跳舞,容修也沒有邀請白夜共舞一曲學習舞步。
在真正成為容修的舞伴之前,容修沒有摟上別的男人,讓別人先成為他的搭檔。
要知道,除了甄素素之外,容修從沒和人跳過社交舞,勁臣確認,直到此時此刻,自己仍是他的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
這個念頭令勁臣心底火熱,并望了白夜一眼。
桃花眼兒清澈,帶著笑。白夜仿佛會意,對勁臣回以禮貌微笑,只是那笑容看上去頗為詭異。
勁臣愣了下,也沒多想,接過花朵送來的兩套西裝,拉著容修一起去換衣服。
“更衣間空間很小,請兩人單獨去換衣服。”白夜笑盈盈道,“之后的兩天,我已經拿到了特許假期。為了演出順利,你們除了睡覺的時間,需要全日制在這里排練。”
容修“”
一起換衣服也不行嗎
勁臣“”
白夜的建議還在容修的微信上,勁臣全然不知情。
萬萬沒想到
經過了污七八糟的蜜月夜,一個威風凜凜,一個欲困難紓。
眼下勁臣光是看見了人,接近了對方,就臉紅心跳,忍不了
然而,和烏龍蜜月夜相比,兩天的魔鬼訓練,才是讓他真正難受的
那舞步,如冰河,似烈火,勾勾纏纏。
顧勁臣“”
面對英俊的先生,他年輕氣盛,曖昧的舞曲,火熱的探戈,還不能擦槍走火,讓他怎么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