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了五次,除了開篇跳了探戈然后親了,就是日常呀,自己真不知道該怎么改,還修哪里qaq哇哇大哭,求求了,審核小姐姐,哇的一聲哭出來qaq
玄關處,容修放下懷里人,回手帶上房門,順道兒開了門廊燈。
門砰一聲響,壁燈昏暗。
緊接著,容修的余光里,那身影貼近,他回過神時,勁臣一下撞在他胸膛。
猝不及防地,容修腳步不穩,攬他腰往后退,背脊輕靠在墻上。
勁臣緊緊抓著他衣角,與他貼更緊。
像是要掙脫跳了女步的“屈辱感”,在容修深邃的眼神里,勁臣一把抱住了對方,高伸了手臂,扣住了容修的腦后,強迫他低頭。與他唇相貼,舌纏齒撞。強硬,霸道,也滾燙。
serendiity探戈曲還在耳邊回響,仿佛一曲探戈過后的某種儀式。
是臣服者撲火般的叛逆,也是午夜最后的瘋狂與任性。
余溫未了,較量也未停止。
容修這體魄,怎可能被強迫
不過順勢由他,迎他,慣他。容修眼底閃過笑意,掐他腰扶穩,任勁臣在他口腔掃蕩,卷過他上顎。緊緊纏繞,試探,挑釁,碰撞。在你進我退中,人迷了眼,也迷了心。
最后說不清到底是他侵略,還是他奪取。
結果,主動壁咚的人先軟了腰。
唇分開時,扯出一絲透明的涎,呼吸間彌漫淡淡酒香。勁臣情難自禁,軟在他懷里,仍抓他衣角不放。他盯著男人眉眼,硬朗,英俊。
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收場,他想,也無須收場,氣氛正當好,在哪兒都愿意,就在玄關也可以。
勁臣仰著臉,桃花招子迷離,頸項頎長,瑣骨優美。
而在外雅致的影帝,在他眼前赤誠,妖冶,主動投懷送抱時,尤其美。
容修眼底微暗,喉嚨發緊。
兩人衣衫都凌亂,容修結實渾厚的懷里,是他細膩如白瓷的肌膚。
容修避開視線,抬手遮了那雙灼人桃花眼,不叫他再看。
“去洗澡,一身汗。”容修說。
勁臣愣住“我先洗”
容修沒應聲,手蒙著他眼睛。過了好半晌,他手指微動,掃過勁臣眼尾,往他額上揉過去,撩起他發絲。
大掌揉在勁臣頭頂上,容修輕“嗯”了聲,嗓音溫柔“快去。”
勁臣“”
sub先洗澡預示著什么,再明確不過。
那一瞬間,勁臣有些迷茫。
容修移開手,眼前恢復光亮,玄關燈光微醺,勁臣不適應光線,透過朦朧燈光盯著他,想看清先生的暗示。
就是說,今晚結束了。
精心安排的“浪漫蜜月體驗版”,在午夜零點這會兒,要結束了嗎
早晚會結束的。
熱烈的愛情會結束,花樣年華會結束。早晚會結束,或早,或晚。先生說,明年還會有。
勁臣朝他暗暗瞧去,見他眸中依然溫柔帶笑,但那笑細看卻藏著掙扎,燃著烈火,帶著情欲與克制。
若換作從前,勁臣也許察覺不到。或者,即使察覺到,也不敢揣摩與確定。
而如今他們已敞開心靈,成為了彼此的靈魂伴侶。
現在,勁臣很確定,容修和他一樣,此時是有感覺的,也有了反應。
也許只是環境因素影響勁臣想。況且,以前也是他先避開容修,花費大量時間做好了事前準備所謂“do先洗澡”不過是沒有計算這個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