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出于無奈參加過一次見鬼的綜藝
勁臣也想起,上次一場逛游樂場,容修告訴他,小時候玩過一次鬼屋,踢傷了工作人員,白翼還賠給人家三百塊錢。
容修拉著勁臣,掉頭就要走,“這不在計劃之內。”
“也好。”勁臣點頭微笑,腳倒是沒動,“不過,門票僅限于今日有效,不兌現有點可惜,不如送給門口的那些年輕人吧,他們沒有完成任務,也許很想重新體驗一次”
說著就要過去把門票送人。
容修懵了下,忽略了“任務”兩字,一把拽住勁臣的胳膊,硬生生把人給撈了回來。
“怎么了”勁臣轉身打量他。
容修不悅地皺著眉“這是我們的,我們的獎品,送給別人像什么話,可以留做紀念。”
“留作紀念,”勁臣思索片刻,“收藏起來”
容修頓了頓,點頭道,“當然,比如,貼在那個手賬本里,就像你的那些專場票根一樣。”
“那怎么能一樣,票根是使用過的。先生,您所有的演出我都看過了,十年至今記憶猶新。”
勁臣笑意不減,眼底卻閃過一絲落寞,接著說道
“在我看來,如果門票不使用的話,就算收藏了,也只是收藏了兩張紙,至于獎品其實應該是寶貴的回憶吧。”
容修“”
居然無法反駁。
如果不使用,就算珍藏在相冊里,也是留著落灰,那并沒有任何意義。
那是兩人第一次配合默契、合體射擊初體驗、得到了大滿貫的一等獎呢。
對于處處追求完美的強迫癥藝術家、血液里流淌著浪漫童話色彩的理想主義者來說,怎么能允許“蜜月體驗版”有一個不完美的結局
白夜在介紹時也說過,除了懸吊橋上的蹦極、空中索道之外,還有這些鬼屋,之逼真,之專業,堪比好萊塢的演員和特效,是樂園體驗必打卡的項目。
樹蔭下,勁臣的棒球帽壓得很低,他往前挪了半步,“親愛的,我知道你不喜歡玩這個,也知道我們現在應該馬上這里,可是我還有點期待”
這個糾結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當愛人嘴上說著“親愛的”時,接下來的內容真是既不親也不愛。
勁臣一邊說著“我知道、我明白”,一邊眼睛里全是掙扎。容修側頭盯著他,見他滿臉都寫著“很遺憾”、“想玩”“帶我進去吧”、“求求你了”等等,這糟心的影帝眼神相當的豐富。
容修“”
后來,勁臣又低頭垂眸說了些什么,容修記不太清楚了,他只記得耳邊話語軟糯糯,黏糊得很。
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位吃軟不吃硬的少校先生,和他的那些戰友糙漢子們、搖滾兄弟們一樣,最受不得懷里人撒嬌,也不允許愛人因為自己傷心難過。
就像一個輪回,上次去游樂場,兩人剛交往不久,容修堅持沒和勁臣一起體驗鬼屋,如今還是和他一起進去了。
直到穿過陰森的入口,他滿腦袋還是工作人員的講解
只要能完成“找到十面旗幟”的任務,就能得到捉鬼敢死隊的鑒定證書,兩人的名字可以共同印在證書上。
證書啊
兩人還沒共同擁有過什么xx證,將來不知道會不會有。
而且,除了妖魔鬼怪和喪尸之外,里面還有恐怖的密室。
容修還沒玩過密室,他們要想辦法打開一道道大門,才能一路通行到終點。
容開鎖大師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