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容修發現了一個射擊的項目,不過,這中射擊類游戲大家都懂的,國內外都一樣,肯定會有一些貓兒膩。
園區內沒什么人了,臨打烊又來了一樁生意,老板熱情地招呼著,用拗口的中文介紹著獎品“百分百中獎啊,打不打中都有獎”
也沒細聽獎品都有什么,容修觀察著氣炮槍。
18口徑,模仿狙擊,子彈是黑色的橡膠大彈丸。
容修細著眼睛端詳了一會,笑著和勁臣交換了眼神。
勁臣當即明白過來,他望向遠處一排排的彩色小怪獸靶子,又看向容修的眼睛,這個距離著實有些遠。
中年老板捧著將軍肚,爽朗地笑道“年輕人,試試嗎,就算打不中,也一定要體驗一下呀”
兩人在極限區玩了一路,容修的成績一直非常出色,勁臣不想到最后讓容修掃興。
然而不等勁臣開口,容修二話不說就買了子彈,然后在射擊區選了一把滿意的氣炮槍。
打量勁臣的表情,容修朝他招了招手,“過來試試。”
“我咳,嗯。”勁臣僵了一僵,在靶場正經打靶都夠嗆,更別說校正有問題的射擊裝備了。
愛人是狙擊手出身啊,他不想在愛人面前表現不及格
但也不能太慫了,說好的門當戶對呢
打靶是勁臣的弱項,只是姿勢十分標準,上鏡格外漂亮罷了,用容修的話說就是“花拳繡腿”。顧長寧經常長呼短嘆,說自家兒子在這一點上不像顧家人。
手碰到武器時,勁臣的心都提了起來,裝備的仿真度相當高。
“我不太行。”勁臣坐在高椅上。
話音剛落,就感到容修站在他身后,雙手搭在他的肩上。
容修不知從哪兒撿了個狗尾巴草,叼在了嘴上,在勁臣的背后摟住他,在他耳邊輕聲“瞄準。”
“是。”勁臣連忙看瞄準鏡,利索,干練,打靶基礎他掌握得很好。
狗尾巴草隨風而動,容修垂著眸子用余光看它,嗓音低沉“保持呼吸平穩,跟隨我的節奏,瞄準一個靶心。”
后背緊貼著他胸膛,勁臣感覺到他的心跳。
兩人呼吸頻率漸漸重合,仿佛連四周空氣也凝固下來。
容修氣勢外放,嗓音和神情始終保持平靜,他抬手握住勁臣的手,可他看不清遠處的靶子,任何一個都看不清楚。
中年老板笑嘻嘻地望著兩人。他們一前一后配合得像模像樣,還在竊竊私語,很有百步穿楊的架勢,不由發出嘖嘖的兩聲。
“準了么”容修輕聲問。
“嗯。”勁臣鼻腔發出一聲,瞄準鏡里正對靶心。
狗尾巴草咬在齒間,容修勾了下唇角,大掌覆在勁臣手上,往左下壓了壓槍口。
“射擊。”容修說。
勁臣保持呼吸平穩,扣動扳機。
砰
遠處,一只彩色小怪獸應聲而倒
“中了”勁臣幾乎從椅子上跳起來,容修還在背后壓著他,索性回身激動地抱住他。
中年老板望向靶子,嘴角不禁抽了下,臉上仍是笑呵呵的表情。
瞎貓碰上死耗子,蒙中兩三槍是常有的事。在極限區,他這兒是公認最難挑戰的項目。
然而,接下來的時間里,就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了。
兩人還是一前一后,一個負責瞄準,一個控制對方的手,嘴里還叼著一個毛毛狗兒。
砰
“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