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少的人會跟著。”勁臣看她一眼,簡單地只說了這么一句。
花朵立馬閉上了嘴。
顧哥用的稱呼是“容少”。
也就是說,東南西北那四個厲害的小哥哥會跟著
勁臣踩在腳凳上,伸手去夠容修放在高處的小保險箱,里頭是兩人的手表和金飾。
“一會兒不要在容修面前露出這個表情。”勁臣站在高處,垂著眸子瞟了她一眼。
那一眼,影帝氣勢全開,花朵僵了下。
只是瞬間的凌厲,旋即露出笑容,勁臣笑道“不然,會讓他覺得,他帶我出去,你們不放心,不信任他。別讓他不高興。”
花朵緊張地呼吸了下,連忙擺手道“我知道的。我不會的,不會惹他生氣的”
兩人在衣帽間聊了一會,花朵幫勁臣又弄了頭發,將造型最后做了些調整,比影帝要拍定妝照還上心。
從衣帽間出來時,轉過廊廳轉角,勁臣站住腳步,對封凜頷首打了招呼,然后看向望過來的容修。
確實沒有任何的提示,勁臣果然換上了那件和容修同款t恤,他的是臟粉色的,襯得皮膚白得近乎透明。
影帝站在向陽處,像等待接受先生的欣賞,深v衣領開得大,精致的瑣骨,宛美的頸項,若有若無地呈現出來,甚至還隱隱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膛。
容修略顯失神,“近點兒,看不清楚。”
勁臣就朝他走過去,來到沙發前任他打量。
封凜也注意到兩人的衣服,直接一口咖啡嗆了出來。
好嘛,明目張膽出去約會不說,兩人還弄成這樣,是怕不夠引人注目嗎
本來就夠醒目了,這兩人站在一起,就像一對活靶子一樣顯眼。
花朵忍不住笑,悄悄避到角落里觀察兩人。
外面路人就是很奇怪啊,如果兩人穿一模一樣的衣服,就像校服一樣,反而不會怎么往歪想。
偏偏這一種“情侶色”更會讓人浮想聯翩。
花朵還不知死活地在心底尖叫了一句連攻受都分辨得清清楚楚
容修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到勁臣眼前,兩人面對面而立。
這是限量款的超季,t恤上是影帝親手設計的花體英文serendiity
牛津字典的解釋為幸運的意外發現。大多是好事,比如,突然發現自己找了很久的停產商品。
中文將它浪漫地翻譯為緣分天注定。
遇見你,是我最幸運的意外。
意料之中,勁臣換上了它,勁臣垂著眸子站在容修眼前,忽然耳邊傳來了一道很低的笑聲。
“你穿粉色好看。”容修說。
語氣里參雜著寵溺,勁臣不知所措,連忙拿著棉簽和碘伏,伸手去夠他的耳垂,幫他擦掉上面的血跡。
還沒看夠,人就貼了過來,太近了,看不清楚。
容修就想把人拉遠些,“沒事了,不用擦。”
勁臣不依,又貼上去“不行,還紅著,會發炎。”
容修就也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耳垂,“你的比我的紅。”
勁臣“”
耳朵被觸到,還忽輕忽重地捏玩著,一瞬間就發了熱。
桃花招子驚慌了下,一陣酥麻感從耳朵竄到天靈蓋,勁臣僵在那兒,不敢動,任他逗弄,呼吸也有點亂,忽然瞟了一眼屋里的其他人。
丁爽和花朵,一個看天一個看地。封凜直勾勾盯著咖啡杯,整個人都不怎么好。
勁臣哀求地看著他,手上的棉簽都抖了,他堅持著給容修擦完了碘伏,手從他耳朵上收回來。
容修指尖捻著他耳垂,勁臣低頭垂眸,站在容修身前不動,額頭剛好在對方喉結的位置。
勁臣聲音小得像蚊子,帶著啞意“別鬧了,有點奇怪,該出發了。”
“哪兒奇怪”輕飄飄的一聲。
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