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特么讓人生氣了,”白翼差點摔飛手機,“我掛了。”
“喊什么,這么暴躁,”容修不冷不熱,“有什么讓你生氣的點么”
白翼近乎咆哮“你說吶多著吶你有寶貝兒,有x生活,還特么有頭發”
說完白翼就掛斷了電話。
錄音室里,多寶調試好了設備,樂隊開始正式直播,直播間里人滿為患,粉絲們尖叫連連。
遠在馬來西亞,總統套里還是一片幽暗,主臥里窗簾緊遮。
容修眉眼含笑,聽著手機嘟嘟聲,透著夜燈一絲光亮,垂眸注視懷里睡熟的這人。
勁臣側身睡著,剛才挪動了下,還沒有醒,臉埋在容修的頸窩,手臂摟得緊,勾著腰,纏著腿,繚亂又溫暖的姿勢。
容修微低頭,下頜蹭勁臣的發旋,薄被子一角搭在他胯上,胸腹肌肉晾在外邊,走光了人魚線。
沒多久,大概是感覺到動靜,勁臣稍醒,長睫抖了下,他睜開眼。
眼底泛著紅,滯著眼珠,朦朧地望著眼前這張臉。
意識漸漸回歸,先聞到臥室里淡淡的海腥味,也像蛋清味,渾濁的,繚亂的。膝碰到真絲被單上凝著的什么,干巴巴的,凝成一塊塊。他突然記起來了,那是昨晚沒忍住弄上的。
“再睡一會。”容修開口了,“我先起,有個直播。”
這個嗓音在清晨有著獨特的魅力,勾得人耳朵發燙,勁臣“嗯”一聲,又往他頸間埋了埋“五分鐘。”
若有若無發出一聲低笑,容修摟著人沒再應聲,有一下沒一下捏他腰。
容修要起床了,勁臣哪兒還睡得下去,不過他確實沒法立即起來,渾身一陣陣酸疼難忍。
他想翻身挪一下,不再枕著容修的胳膊,一擰腰,就感到事兒后的酸楚,細密的痛感鉆進筋骨里,讓他不禁哼哼出了聲。
起不來床了
鼻腔發出小聲的喃哼,像是小動物的叫聲,勁臣羞臊地抿了抿嘴,抬了眼望向他。
極近的距離,四目相對中,眼光逐漸對上焦,勁臣一怔,看到容修瞇著眼,幽深的眼底凝視著他,仍藏著昨夜的那種侵略感。
但沒昨夜那么野烈,此時混雜了更多的疼愛。
而勁臣則是眼底紅腫,氣色卻異常地紅潤,臉上淚痕臨睡時已被容修洗去,唇卻破了皮,紅艷艷像是沾了露水的飽滿水果,在等待主人掐下枝頭細細品嘗。
這么想著,容修就捏住他下巴,吮上他的唇。
然后大掌罩住了影帝的小臉兒,“別再看我了,我怕你受不住。”
勁臣“”
緊跟著,就感到容修貼近,被窩里那反應很明顯,勁臣的臉騰地發熱,整個人僵著,像燒著了一樣,只能緊閉眼睛,心快跳出來。
床很軟和,愛人懷抱很暖和,像兩條荷塘里的大魚,在雪色絲綢上擺尾綿纏了一會。勁臣感覺很舒服,身體卻又酸疼,他想隨容修一起早點起床,卻怎么也清醒不過來。
從沒有過這種慵懶感,他此刻什么也不愿意想,不去想已經幾點了,也不想是不是要去準備早餐,只想在先生的懷里安靜地睡著
套房空調溫度適中,薄被搭在他身上,回籠覺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睡著的,也不知容修是何時離開臥室的。
勁臣只記得,半夢半醒時,容修好像在輕喚他的名字。
顧勁臣。
臣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