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別叫我,請正視問題,嚴肅回答。”
“容哥。”
“”
容修別開視線。
勁臣實在沒忍住,挪上前,貼著他,伸手拉了拉他袖口,“容先生,你吃醋了嗎,是是吃醋了吧,你”
“夠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容修輕哼一聲,唇角不經意地調笑,“吃醋,”他咀嚼這兩個字,帶了一絲諷意
“我只是在提醒你,身為優秀的電影人,栽培幼苗沒問題,但請不要做超出你職責范圍之外的事,為了合群,和年輕人打成一片,還私相授受,不成體統吃醋那是什么我會吃醋嗯我會吃一個小孩的醋”
勁臣眉心微動,眼神寵溺“不會。”
容修斂了笑容,直視他“告訴你,我沒有。”
勁臣抿著嘴,強繃著表情“是的,沒有。”
容修“”
過了好一會,容修又瞟了他一眼,臉色陰沉,似暴風雨來臨“顧勁臣。”
勁臣扯著他衣袖的手指一抖“是,先生。”
容修眸光深邃“你好放肆。”
勁臣心顫了下,當即松開手,后退半步“對不起,先生用完餐了,我幫您洗澡”
“不必。去客廳等我,我有話對你說。”
不等對方回應,容修推開咖啡杯,起身就往廊廳那邊走。
勁臣穩住身影,望向男人離開的背影,目光落在他發紅的耳尖上。
客廳大燈熄了,留下一盞暖色落地燈。
窗外雨聲急切,玻璃上雨痕斑駁,混著墨染的夜色,別有美感。
容修去了浴室,勁臣失了魂般收拾餐桌。從小酒吧出來,他來到三角鋼琴邊,看著琴蓋上的本子。
容修真的萬分尊重他。這個貼紙手賬本,一直放在這里,明擺著是給他的,封面還貼著他喜歡的大黃蜂,他卻連碰也沒碰過
主人先洗澡預示著什么,再明確不過。
琴凳邊,勁臣詫異地發現,沙發上的抱枕都扔在地上。他恍神地垂眸看了一會,俊臉不禁染上了一抹紅暈。這太不成規矩了,可這顯然是先生的意思,他選了個喜歡的抱枕,慢慢跪下來。
過了沒一會,膝蓋沒覺出痛意,臉上卻浮現出顯而易見的糾結神色,看上去格外的難受。
勁臣陷入到迷茫中,怎么也想不通。
他與司彬的接觸,和所有后輩差不多,老實說,身邊的新人們都是這么對待影帝的,眾星捧月,圈內哪個大咖大腕不是被捧著的,勁臣在這個環境中已經習慣了。
回想著這段時間的交往,并沒有和別人有過任何過格的舉動,以往在劇組,和搭檔碰頭、對戲、琢磨劇本,這是常有的事,容修從未理會,根本不可能為此吃醋。
剛才過于震驚,他直接問了出來,問他是不是吃醋了,太直白了,會讓先生難堪吧容修洗澡的時間比平時長了很多,他在浴室里做什么呢
實在不敢相信,像容修那樣的男人,擁有無數信徒的舞臺上的帝王,他的信仰,他的神明,怎么可能會吃醋
可那確實很像吃醋吧,真的是吃醋吧,容修吃醋了
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