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要長久地經受“人性神化”的敬仰,維持一段特殊關系時,對他“精神力量”的要求,實際上要比普通人高得多所以,一定不要讓他覺得失去掌控權,也不要讓他等待太久,更不要讓他忍耐太多,他需要更明確的“被信任”,以及被依賴、被需要、被崇拜
所以,為了讓他拿捏這樣的“分寸感”,伴侶的坦誠與及時的回饋、明確的訴求更加顯得尤為關鍵。
最重要的是,一定一定不要讓他“進退兩難”,這會挑戰屬性本質,不僅是對主人的褻瀆,也是對這段感情的辜負。
好吧,那只手比任何拍子都要人命。
勁臣飄遠的思緒被拉回來,他盡量極力地控制,含含糊糊地哭,還在聽著先生的命令,囫圇幫他數著數十二,嗚,先生,我錯了
求您了,忍不住了。十三,真的知道錯了,下次一定會對您說十四不敢了嗚嗚十五
容修壓了手腕,刁鉆,宛轉,這是一雙彈奏樂器的手。沒多久勁臣腦中懵了下,猛地一激靈,整個人變成粉色,忍不住抓咬他,哭喊著,局促地要爬起來,說讓容修快躲開,弄臟衣服了
容修不為所動,聲音像一道迷人的蠱“看著我。”
兩人目光纏在一起,紅著眼,扯出無形的紅線,繞成牽扯幾世也解不開的結。
認真遵循了兩人定下的規矩,還有最后兩下時,勁臣突然高高揚起了脖子,脖頸線條美得驚人。容修停手靜等他平復。
勁臣仰著頭,迷糊糊的,終于吐出一句“rcy,rcy”
容修目光柔和起來,手也溫柔,“你說什么”
“rcy,容修,rcy,知道錯惹,忍不住了,嗚快爆炸了”
勁臣無法克制眼里泛著水兒,迎著容修似笑非笑的視線,身上和臉一片片地紅。
“哪兒,爆了這里”容修停手,繞到前邊,“還是這兒,嗯告訴我。”
勁臣紅成煮熟的蝦“”
“說話。”容修沒放過他,“哪兒”
勁臣嗚聲“”
沒有dirtytak,卻讓他羞得不行,感覺也愈發強烈。顧勁臣無法適應這樣的自己,頭頂的那道目光,像要把他看透明,他臊得無所適從,抽了抽鼻子,怎么也回答不出先生的問話。
過了好半天,勁臣也沒憋出一句,實在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突然趴在他身上,忍不住嗚嗚地小聲哭了出來。
已是而立之年,向來堅韌的影帝,紅毯上的帝王,忍得了失落,耐得住寂寞,頭一次崩潰地哭。看上去可太難受了,哭得可憐極了,打著嗝,抹著淚,前有刀槍,后有猛虎,支棱得不行,也狼狽得不行。
反倒是取悅了愛人。
容修眼底帶著明顯的笑意,看上去格外愉悅。他捏著勁臣的下頜,輕轉過他的臉,以目光描繪他的唇。
鮮紅的唇色,濕粉粉的,淚鋪了滿臉,像風暴中的花瓣,被大雨肆意侵犯。有點殘忍,叫人想欺負,容修想,但也真令他著迷。
“顧老師,又沒記性了,今晚沒有安全詞。”容修嗓音不冷不熱,“最后兩下。”
說出這句時,勁臣又是一抖。如果是以前,容修一定會抱起他,摟在懷里,溫柔安慰。
可是今晚沒有。
勁臣內心哀嚎著,任何影帝包袱都消失不見。
多寶貴的安全詞啊,那是先生給他的特權,他想,下次可以說會是什么時候呢勁臣這樣想著,卻說不出話來,只是哀哀地點頭,趴伏著,舉槍陷入他的三角洲,肩可憐巴巴地抖,哽咽著小聲求,說他憋不住了。
而最后兩下,容修并沒有立即給他。
“十九。”
容修的聲線沉下來,嗓音卻依然柔和,他緩緩道
“顧勁臣,你以前學過醫,你知不知道一種心理疾病,叫窮思竭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