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疑惑時,他架上小提琴,對楚放冷聲“看什么熱鬧,繼續”
楚放嗆了口咖啡,怒上心頭“喝口水的時間都不給,我是你的奴隸嗎”
容修勾唇“你不配。”
楚放“”
容修奏出激蕩旋律,眸中連剛才唯一那點柔和也消失殆盡。
之后錄音變得順利,容修臉陰沉得可怕,好像錄音棚里也將有一場暴風雨兜頭潑下。
楚放也不再插科打諢,畢竟是自幼學習的專業,真正認真起來,與容修配合演奏雙小提琴,讓整個工作室的音樂人都詫異了。
“如果要激烈,這里是否需要一些鼓點”喬希建議道,“可以讓節奏更鮮明,更有對抗和緊迫性,只有電箱琴指彈,可能會有點困難,除非用idi制作”
“不需要。”容修放下小提琴,走到墻邊拿起一把電箱吉他,“節奏吉他的音軌我來錄。”
容修根本沒有挑吉他,只是隨手撥了下六根琴弦,就開始快速地調音。
“可以準備了。”容修并沒怎么試琴,調整了一下坐姿,直接對著收音麥克風開錄,這令在場所有人的驚呆。
大家覺得思緒有點跟不上,容修突然進到工作狀態,這是一個絕對領域,所有人都緊張起來,藝術家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
容修創作的這首曲子,并沒有鼓點加入,只有前部分幾小節重低音部分隱在弦音之下的定音鼓。節奏吉他擔任了全曲的節奏部分。
激蕩人心的掃弦回蕩在錄音室,利落,悅耳,每一個和弦都仿佛注入了生命,比電腦采樣制作還要嚴謹。
一曲演奏完畢之后,容修沒有停頓,接著又用吉他演奏了一遍,這是節奏的第二層吉他音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中途容修讓丁爽出去看天色,丁爽直接被一個響雷劈了回來。
容修拿著手機,撥號的手指遲遲未按下,他想對方或許已經入睡,主臥的大窗是雙層,隔音相對客廳更好些。
也或許,他正在忙于工作,司彬下午會去找他,不至他一人面對驚雷。
于是,容修退出勁臣的撥號頁面,上微信打算聯系了花朵。這才看到很多未讀,花朵給他寫了很多留言,還有語音,都是下午時發過來的。容修一目十行,大概是在解釋勁臣昨夜的工作。
容修無暇多看,他出了錄音室,穿過地下走廊,三步并作兩步邁上樓梯。
重返地面,用語音問花朵“你在哪”
過了兩分鐘,花朵才回復,她說正在品牌工作室,去取兩人在皇宮宴會時要穿的禮服。
容修推開灰色木門,雷雨聲陣陣,風雨迎面灌進來。
仰頭看了下天色,眼前忽然電閃,黑白光影交錯,緊接著,轟地一聲,那雷聲似乎就在頭頂。
大雨拉開了架勢,雷電忽遠忽近,好似要上演一場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