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即使是顧哥,也沒辦法啊
全家兄弟都沒有辦法,所有手段都用過。
尤其是容修熬夜創作時,作息完全顛倒,連封凜也拿他沒轍。
容修發了火,還向封凜砸過枕頭。
就在丁爽想,接下來該怎么辦的時候,只見顧勁臣站起身,掉頭離開了床邊,往門口走來。
丁爽欲哭無淚,完了,連顧哥也放棄了
勁臣進了書房,丁爽跟在他身后。
勁臣掃了一眼書桌上,忽然問“你知道,用什么招數對付你哥最管用我是說,假設。”
“啊假設”丁爽呆住。
這個假設,誰敢想啊,這也太大逆不道太勁暴了吧
容哥不怕打架,不怕吃苦。據說,特種偵查出身的,有一項訓練就是“逼供”,演習動真格的電椅,小黑屋,七日禁閉,嚴刑拷打,這些對容修來說都不管用。
“難道是鬼”丁爽渾身一抖,“可別介啊,顧哥你又不是沒看到,我哥是怎么對付人裝鬼的,我會被揍得生活不能自理。”
勁臣瞟了他一眼,用眼神否定了他。
丁爽一臉懵逼,看勁臣在書桌前忙活,迫不及待地想聽到答案。
勁臣收拾了樂器,拿著一個手卷鍵盤,轉頭道
“把他的手腳挷住。”
丁爽“”
不等他驚叫,勁臣唇角掛著一抹淡笑,接著道
“然后,在他的眼前,擺上一堆經典的、大師級的、限量絕版的電吉他。”
勁臣轉身往書房門走去。
丁爽呆呆望著他背影,猛地后背一激靈。
挷住老大,在他眼前擺一堆大師級的吉他,看得見,摸不著
這是誅心啊,也太毒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最了解老大的人,不愧是我顧哥
勁臣拿了個手卷鍵盤,出了書房,又去了客房。
丁爽回過神,拔腿就追“等等,顧哥你該不會是要”
哎呦我的哥,萬萬不可呀,咱們只是叫他起床,不是自尋死路
然而,丁爽沖到客房,并沒看到想象中的畫面。
只見勁臣將手卷鍵盤打開,平鋪在容修的床尾,點亮了鍵盤開關。
丁爽大概看出點兒門道。這是打算像封凜一樣,用“制造噪音”的方法可是,以前試過了,這個辦法并不管用。
勁臣站在床尾,這次沒過去,只淡淡道“容哥,該起床了。”
容修沒有動靜。
而勁臣似乎只是說說,并沒打算等他回應。
緊接著,他的手落在了鍵盤上,客房內響起一個和弦音。
只彈奏了一下,沒再繼續。
丁爽的視唱練耳不強,并沒聽出勁臣彈的是什么,仿佛只是在鍵盤上隨意按了幾個疊音,不怎么好聽。
短短一秒不到,勁臣彈奏一下之后,轉身就往臥室門外走去。
丁爽一臉懵逼“顧”
勁臣比出食指,立在唇間,丁爽沒發出聲音。
然后勁臣就走了,示意丁爽在門口等著,出了臥室,淡定地往客廳走去。
丁爽一臉懵逼,還焦慮,躲在玄關,伸著脖子,往床的方向張望。
臥室里一片安靜。
起初一點動靜也沒有,丁爽嘆了口氣,暗戳戳地想著別的辦法。
然而,過了一會兒,容修動了動,忽然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