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彬回手鎖了門,站在洗手池前,對著大鏡子整理頭發,道“飛昂,你給我個準信兒,如果你有困難,我可以找別人幫忙。”
水龍頭發出嘩嘩的水聲。
如果換做從前任何時候,容修都會發出一些聲音,提醒對方洗手間里有外人。
容修也的確這么做了,他輕咳了一聲,可司彬似乎并沒聽到。
司彬不停地對手機說話。
語調越來越陌生,這是容修從沒有在司彬口中聽過的語氣。
“我真的很忙,因為要拍戲,所以才要搬出去,你知道圈里規矩,而且勁臣不喜歡拍戲期間男演員有緋聞”
聽到熟悉的名字,容修瞳孔微縮,掩住唇的手指移開,沒有再發出聲音。
“當初是你說不會逼我,也不會強求,”司彬說,“你說,不干涉我的工作,我倆的事不會影響到事業,你說會一直支持我,飛昂,你說的,還算話嗎”
不知電話另一頭回答了什么,司彬對話筒應了句,“回去再說”,就拉開洗手間門,出去了。
容修揉著太陽穴,半天也沒分析出那些話的意思。
這時,微信上,白翼回復了消息。
容修[在嗎]
白二[不在]
容修“”
見白翼回復了,表示對方已安全回國,順利下機,容修便放了心,上手繼續打字。
容修[問你個事]
白二[中國山東找藍翔]
容修[不是,是別的事。]
白二[沒找女人]
容修[你聽我說]
白二[沒錢]
容修[]
白二[咧嘴一笑jg]
容修[你見過紅色感嘆號么]
白二[啥子感嘆號]
過了好一會兒。
洗手間里,容修拉開格子間的門,整理了一下西裝,身姿挺拔地往門口走去。
國內,井子門。
ferryno6正在為白翼接風洗塵。
喧囂帶勁兒的搖滾音樂中,白二抱著貝斯,和搖滾老炮們斗完了琴,舉杯,大口喝下半杯扎啤。
見容修沒有再回消息,白翼咧嘴一笑,便繼續發信息撩騷他。
白二[說啊,什么感嘆號]
跟著他就看見,聊天窗口一個紅色感嘆號,外加一句
你還不是他的好友,發送朋友驗證。
白翼“”
臥槽,手上的扎啤杯差點掉了,白翼放下酒杯,掉頭往蒼木辦公室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