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了一身海軍藍色高定西裝,這是他最貴的一套正裝,完全沒想到,也沒有人提醒他,宴會必須穿黑色西裝。
楚放回過神,抬眼時,剛要說什么,話音微微一頓。
不遠處,容修朝這邊望過來,楚放就和他對視上了。
視線交錯之間,楚放微微有些愣神。
容修的目光沒有多余深意,甚至沒有多停留一秒,便視若無睹地移開了視線。
而他身邊的顧勁臣,則像壓根就沒聽到這邊動靜,依然優雅地周旋于賓客之間,成為了酒會的主角。
仿佛突然意識到自己失了態,楚放回過神,語氣柔和了些,回頭對司彬道“沒事了,過來吧。”
司彬尷尬地對白夜點頭,表示道歉和謝意,跟隨楚放往前走。
白夜面帶微笑,望向楚放和司彬的背影。
事實上,當有第三人在場時,白夜從不批評下屬避免傷了下屬的自尊心,而對于領導者來說,也是不識大體的行為。
這不是“嚴厲”,而是不講情面,沒有涵養,沒有風度,在高端圈看來,這是非常糟糕的表現。
再看容修和顧勁臣,也帶了團隊參加宴會,二人卻始終沒有過度關注他們的兩位小助理,只是偶爾關切地看一眼那邊,看一下對方是否遇到了什么難題
這才是優秀的品質,也是骨子里的優雅。
什么是良好的教養
什么是紳士的社交魅力
不是你從來不出錯,而是當別人出錯時,你不去盯著人家看。
白夜收回視線,與瑪莎交換了視線。
瑪莎嘴角笑紋越來越深,她喝了一口雞尾酒“我迫不及待想看他們跳探戈了,你這位老師,也在摩拳擦掌,等著大展身手吧”
白夜攤了攤手,表示這不是他能做決定的。
這時候,飯廳的大門終于打開,男女兩位主人家在此分開。
女士們臉都快綠了,花朵站得腳疼,終于可以開飯了啊。
艾迪這才來到白夜的身邊,整個人慫成包子,到現在也沒敢和容顧二人說一句話。
“吃飯再說。”白夜嘆了口氣,望向遠處。
容修放下酒杯,遠遠地,對白夜頷首,然后與顧勁臣同行,來到了女主人瑪莎的身邊。
瑪莎見兩人沒有經過任何提醒,主動過來找她,心中更是滿意了。
男主賓由女主人帶入餐廳,并要走在賓客們的最后方,最后進到會場;男主人則帶著女主賓,走在所有賓客的最前方。這也貴族們不成文的規矩。
賓客們陸續入了餐廳,三人落在最后。
飯廳門口,瑪莎對二人微笑,伸開手臂,邀道“請進。”
容修抬眸,朝餐廳內望去,一眼看見餐桌。
不是中式圓桌,不是分桌而坐,更不是自助式
而是一張超級加長的大長餐桌,至少二十座,有一種歐洲中世紀傳統貴族用餐的感覺
容修漸漸勾起唇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勁臣頓住腳步,側頭望著容修“”
像是一個錯覺,他恍神地看見,大貓的指甲從肉墊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