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所有正式的邀請函一樣,注明了“ounsuit”,主人家周到地提醒了賓客們赴宴時的穿著。
就是“較為隆重”的意思,在不成文的規定里,宴會裝束,在英國分四大類,美國則是五大類。
男士是樣式隆重的黑色禮服,在熱帶可以穿白色,女士則是盛裝長裙,在熱帶則可以穿短的晚裝。
如果是極為隆重,就該穿燕尾服了。
勁臣坐在床邊,以白夜的出身、字體樣式來看,應當是英式無疑,但菜式可能是法式,五樓是法國餐廳。
勁臣又回憶他為容修準備的正裝,黑色三件套配白襯衫,誤打誤撞,毫不出錯,就放下心來。
來到鏡前,再次對鏡檢查儀容,勁臣腦子里,還是容修早晨的那一身正裝。
盛裝禮服的容修實在戳他的點。
還有一身騎士服的容修,馬褲,緊裹長腿,長皮靴,他把玩馬鞭,唇角似笑非笑,朝他注視過來的畫面
勁臣“”
腦子里止不住幻想,褻瀆了主人,勁臣閉了閉眼,耳根唰地一下通紅。
昨夜放肆荒唐,也許因為第一次吃味兒,勁臣放得很開,甚至不管不顧,有些專橫了。
早晨容修的反應,著實讓他迷茫,后來被弄到腦子更不清醒,直到他腰酸腿軟,實在受不住,容修才給了他。
此時,鼻間到處都是味道,他來到窗前,拉開遮光窗簾,打開了窗戶。
走出主臥時,楚放還坐在沙發上等他。
見勁臣一襲黑色正裝禮服出來,楚放一時間移不開視線,竟錯覺地看到影帝走紅毯的一刻。
楚放起身,淺笑著問了一句“走嗎”
勁臣打量楚放裝束,煙灰色正裝,便猶豫了下。
意識到自己的猶豫,勁臣不由暗自責怪自己不體面,竟然起了不正當的壞心思,他唇邊有一道微揚的弧度,點亮平板給楚放看,道
“楚總,回房間換一身黑色或白色的禮服吧。”
說著,勁臣頓了下,又道
“保險起見,如果不想被記者攻擊的話。”
楚放之前也收到了邀請函,是助理幫他看的,原來的助理回家生孩子了,這次帶出國的助理是新人。
此時,楚放盯著屏幕,才注意到下角的兩行小字。
楚放略顯尷尬,浸淫北美娛樂圈多年,參加宴會無數,他還沒出過這種丑。
緊跟著,垂在腿側的手指,慢慢地蜷了起來,楚放笑意不減,避開了視線。
得不到的屈辱和不甘心,往往比失去更令人刻苦銘心。
平板屏幕里,是微信的聊天窗口,除了那張邀請函的照片之外,楚放還看見了上方的一段對話
勁臣[還在白總辦公室]
勁臣[我起晚了,你沒用早餐,白夜給你準備茶點了嗎]
過了好一會,容修才回復。
容修[準備了,墊了一口]
勁臣[忙嗎,在做什么]
容修[在想你]
勁臣[]
勁臣[您說正經的]
容修[是的,白先生在聊倫敦,我在想你]
勁臣[臉紅jg]
勁臣[我也想你,一會宴會見]
容修[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