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上前,輕喚他,然后退到一邊。
勁臣放下手中劇本,眸子緩緩抬起,只聽一聲慵懶而又縹緲的問話“來了”
楚放見狀,上前的腳步微頓。
榻上那人斜倚起身,歪靠在靠背上,目光迷蒙地朝自己望過來。
陽光透過大窗,照在那張精致的臉上,楚放對上他散著慵懶的、泛著傲慢的眼睛。
“楚總,請坐。”勁臣單手支撐沙發,眼神微瞇著。
“容修出去了”楚放移開視線,上前落座。
勁臣“去見朋友,等他電話,我們一起去找他。”
楚放微皺了眉,環顧總統套格局。
“咖啡行么”花朵禮貌地問。楚放點頭,花朵回避去小酒吧煮咖啡。
勁臣懶懶坐起了身,衣襟隨動作垂落向下。
楚放的視線落在他身上,目光定格在男人脖頸下方隱約露出的紅痕上。
顯然是剛吸允的鮮紅,小腿更是有兩道齒痕,帶著要將人噬入腹中的野烈。
可腳腕處,卻有著星星點點的淺痕,仿佛吮出的安撫,或痛后的舐弄。能輕易讓人看出,這人昨夜進行了一場酣戰。情潮未褪,身上困乏,氣色卻極好,歡愉而又饜足。
得不到的在騷動,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容修和顧勁臣同居一間套房,楚放昨晚入住時就知道。
兩個成年明星,為紓解工作壓力,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走到一起,閑時秘密幽會,酣爽地來上兩炮,這在圈內不足為奇。
事實上,容修“人間蒸發”現世不多久,楚放就知道他和顧勁臣走得近了。
這兩年,他見過顧勁臣很多次,上流宴會和明星活動,顧勁臣出現的場合,只要他在國內,收到邀請函的他都到場了。
現在想來,雙方破冰就在勁臣對ferryno6發出黑卡的那段時間。后來,與楚放多次宴會相見,對方的人格魅力和西式幽默感令勁臣產生好感。
兩人曾把酒洽談合作,在“華云霆事件”中,容修和楚放單線聯系,勁臣不是不知道,但他并沒有在意。
直到昨晚,勁臣才真正明白,當初楚放的旁敲側擊關于婚姻觀,關于私人愛好,那些引導的話題真正的目的。知己知彼
花朵端來咖啡,余光擔憂地望了眼勁臣,對二位老板打招呼,離開了總統套。
楚放坐在旁邊的雙人沙發,“昨天直播時,顧老師打工的寵物店,我今天上午光顧了一趟。”
“楚總起得好早。”勁臣端起咖啡輕嗅了下,“怎么想起去寵物店”
“沒什么正經事,看到一只加菲貓,血統很正,顏色純。”楚放笑道,抬眼細細打量勁臣眉眼。
這男人就快三十一歲,性格比從前更成熟,卻依然顯青春,大概和他另一身份“唱跳歌手”有關。
尤其是吸引影迷們的那雙桃花眼,眼尾微上挑。細看來,在這兩年里,顧勁臣似乎發生了極大的變化,神色間隱去了三分憂郁與犀利,反而比從前多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魅態。
看上去,更加的鮮活,動人,神采飛揚。
“我在想,要不要買下它,”楚放想起什么般,笑道,“對了,容修以前喜歡貓,還喂養過一只,我帶你去看看我買給他,顧老師抱回去。”
有那么秒的安靜,勁臣沒有立即回應。他一顆一顆扣上真絲睡衣的紐扣,隨后輕搖了下頭,道
“提起貓,我想起一個有趣的文化常識。”
楚放頗感興趣“什么”
“在宋代,買貓叫聘貓。”勁臣說道,仿佛回憶什么,他露出笑容,“我家里有一只大貓了,花了大價錢聘來的都說江山為聘,我的聘禮是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