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一個人,愛你虔誠的、朝圣者的靈魂。”
不曉得這幾句歌詞,哪個字戳中影帝的心尖。容修還要再說,而勁臣忽然往下滑,扯開容修浴巾,半跪下來,給他口。
容修深吸氣,扣緊他腦后,半晌難耐,手指滑到勁臣頸后,將人提起來。
勁臣就笑了開,傾身吻在容修唇邊,隨后被他夾帶起,兩人出了浴室。
中央空調有點涼,影帝歡愉了,回主臥一路喃喃喚“先生”,問容修,你說的是我嗎
容修不睬他,他就自個兒起了興,眼波流轉,索他的吻,嘴上在唱容修剛才說的那些。
勁臣嗓音澄澈,那把干凈的好嗓子,唱得別具韻味。
主臥床寬大,床單被罩是絲綢,被角有小玫瑰暗紋,是兩人從龍庭帶的,純白潔凈得迷人眼。
容修把人放在白絲綢上,目光沉沉注視他,端詳他周身。勁臣瑣骨吻齒痕終于盡褪,身上痕跡也消了些。
感受到男人眼中情感,勁臣呼吸變急,唱得斷斷續續,期待著被捆縛,被占有,等著他久違的管教。
容修揉他頭發,將人帶到身前,一手掐他窄腰,瞬間留了指印子。勁臣哼著,一聲聲喊著“先生,哥哥,容修”
勁臣想要了。
其實并非身體想要,連日忙碌,勁臣的身體早已疲乏不堪。但就是想擁有,想要他,要得更多。
平日優雅的影帝,瘋時也是真的瘋。床上時往往眼中迷亂,白頸高高揚起,瘋得極美。
容修喜愛他要哭不哭、想要不要、求而不得的迷蒙模樣。大多時候,容修紳士矜持,卻也經常被他那模樣勾得失了分寸。
然而,不論是被寵愛,被懲罰,還是被破壞,即使傷痕累累,痛得落淚,勁臣也從不對他說“暗語”。
rcy,兩人之間“第一個約定”,明明約定時,本意是對他的保護。
記憶里,勁臣只說過一次。
分手之后,在一座老房子的樓側小路,伴隨著那句“rcy”,還有男人壓抑的哭聲。
但是,容修還是離開了。
打那以后,勁臣再也沒有對他說過。
再也沒有。
人的記憶如此微妙,因著共同的記憶點,形成了抵觸的情緒,這不是沒有可能。容修考慮著,除了五環契約、儀式感的場景,是不是還要換個安全暗語。
在這段關系中,看似軟弱的被動方sub,身體或心理出現一丁點問題,就會使身心強大的do缺乏信心,喪失判斷力,甚至產生自我懷疑。
從下了島那夜懸吊,將勁臣弄得遍體鱗傷,容修再也沒碰過他。
燈光熄了,已是下半夜,被子裹住兩人。容修伸開手臂摟了人。
勁臣枕在他手臂,赤身貼著,在他耳邊繼續唱情歌。
容修到底沒有要他,即使他眼睛發紅,野烈性子渾身散開。
他們相擁很久,勁臣伸手按遙控,連夜燈也關了,黑暗讓他心里欲念滋長。
太多不甘心,猶如歌中所唱“那些美夢,沒給你,我一生有愧,假如我年少有為,知進退”
那些遺憾,都在自己沒能年少有為。
黑暗中,勁臣忽然停了唱腔,他掀開被子,鉆進去埋了頭。一時間熱浪翻起,暗喘飄出,汁水四濺,有碰撞聲,有容修簡直受不住的低罵聲。
這男人瘋起來,像得了趣,輕不得、重不得。勁臣披上被單,雪白絲綢下是雪白身子,他將容修按在床上,數枝小玫瑰搖得風情萬種。
勁臣知道,曾經錯過了,他等了十年,往后他決不再等。
[你是我的。]
過去現在將來,誰也奪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