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北來到他身后,見兩人氣氛奇怪,以為廳內有重要談話,便小聲提醒,“導演讓通知容哥,船要靠岸了,大巴在碼頭等了,一起回吉隆坡。”
“知道了。”勁臣應。
邁進會客廳前,他整理了情緒,背脊挺拔,似一名少年將軍,將門之子,要去奔赴他的戰場了。
見勁臣迎過來,容修抬眼,淡道“風不涼么讓你去甲板,你就忘了形。”
確實久了點。像在責備,勁臣只笑,半解釋半撒嬌,“知道錯了,外面熱得很,要不是你沒出來,我還想游泳”
勁臣說著就坐在他身旁,容修也不惱,隨手脫了上衣,搭在他肩上。勁臣微愣,當即抬手,捏住衣領,也有意無意地,捉住了容修的手指。
西裝衣料遮住兩人指尖。
“要走了,車到了,回酒店再休息,”勁臣說,“剛和琳達學了點技術,晚上給你洗頭發干洗,舒服。”
兩人對視了一會,暗處兩只手指勾纏了良久。
容修臉上看不出情緒,眉骨下鳳眸深邃迷人,忽然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笑意,指尖彈了下他手指,“上樓拿行李,丁爽在樓上收拾好了。”
花朵跟在身后,勁臣往樓梯走,“楚總和我們一輛車我記得,你的酒店在關丹。”
楚放看兩人竊竊偶語,不知何時又點燃一根雪茄。
聽了勁臣問話,他靠著沙發,煙叼在嘴里,銜著,笑答“我去吉隆坡。”
勁臣腳步頓住“和節目組一起”
楚放似笑非笑“和容修一起,住圣羅娜。”
勁臣“是么。”
兩人對上視線,能感覺對方強勢目光。
只有兩秒,容修彎腰,拾掇茶幾上小骰子的工夫,電光石火般,短兵交接,兩人無形氣場撞得天摧地塌。
勁臣沒說什么,轉身就走。
容修直起身時,望向樓梯上,待勁臣身影消失良久。容修側過頭,對楚放瞇了瞇眼,莫名警告了一句
“他不像你,人臉皮子薄。你把你平時那些騷言浪語憋回去。”
楚放身形僵了下。忽地,“噗嗤”笑出來,他哈哈大笑,“護妻狂魔啊,”這么說笑著,他抬起雙手往下壓,以目光求饒,“知道了知道了。”
游艇四層主臥,勁臣緩步前行,轉過身,坐在沙發上,懶懶斜倚過去。
花朵慌忙關了門,小心地往老板那邊走,她想,眼下發生的,是戀愛時最敏感的話題,“前任”找上門來,這在感情中可是“大事”。
花朵來到他近前,小小聲“顧哥,怎么辦”
“鬼害你,會讓你看見,讓你恐懼;人害你,會在背后捅刀子”
勁臣指尖輕搔眼角,影帝氣息驟然散開,桃花招子里透出詭異神采。
“既然找上門來,讓我看見了,他就不會怎么樣。”
勁臣勾唇笑道
“敢拋來的,我接著就是。”
花朵屏住呼吸,從沒見過這樣的顧勁臣,一火車皮尖叫雞從眼前狂奔而過,號角聲在腦中嗷嗷作響。
難道是傳說中的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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