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骨無存。
楚放往后靠,笑道,“顧影帝不會冒險,他九月走紅毯。”
容修喝口蘇打水“不用他動手,他不利落。”
楚放“”
“關系真的很不錯啊。”楚放嘆道,遞給容修一根雪茄,往后靠向沙發背。
容修沒接話,手指把玩那根煙。兩人挨肩而坐,楚放聞到他頸間香氣。
這人渾身透出一股侵略氣質,內衫領口極低,隱隱見胸肌輪廓,身體前傾時,瑣骨下能看見隱隱吻痕,新鮮的,紅得發紫,可勁兒勾人。
楚放垂著眼,看清吻痕后一笑,肆意傾向容修,指尖撥他領口,在他耳邊問
“成了
“看樣子,床上野得很就跟懟人時的那烈性子似的
“睡了”
楚放接連問。
容修撥開他手,目光懶散瞟去,“嗯。”
楚放盯著他,盯得眼睛紅“牛逼你啊,不聲不響,搞了個影帝。”
“嘴放干凈點。”容修指尖微彈,突然一粒小骰子甩在他手背,“不是你想的那樣。”
楚放捂住手“哎哎”喊疼,說容修沒良心,說他喜新厭舊,有了年輕漂亮大影帝,忘了過去老兄弟;想當年,第一部鈣片還是他帶容修看的
容修懶得聽他胡謅,眸子里卻凝著溫柔笑意,“你才大他兩歲,少在這不著四六。”
說完,像是不想再聊,拿出藍牙耳機戴上,手機放了音樂聽。
楚放知他耳力好,也不介意,點燃雪茄,吐出迷蒙煙霧。光影綽綽中,他注視著容修側臉,目光愈發沉,落在容修性感的嘴唇上。
大約是被煙熏得難受,容修往一旁躲了躲,斜倚在沙發扶手上。
大概沉默半分鐘,容修道“漂亮是漂亮,烈也是真的烈。”
楚放一瞬間恍神,想起年少時,一起在破車庫后臺,用洪老板那臺老電視看中央六套看古裝片時,容修就特喜歡那樣的角色。將門之子,忠貞剛烈,男女都好,他說,那才是“世間真絕色”。
容修輕嘆完那句,就沒再言語。
不知容修想起什么,唇角笑意愈發明顯,漸漸浮上整張英俊臉龐,眸中含春藏色。原本不露情緒的表情,露出意味不明的復雜情感。
對楚放來說,迷人的,冷漠的,專注的,熱烈的,都是容修。
可是,此時此刻,浮在這張臉上的,完全是陌生的寵溺,縱容,無奈,快活全都包含在里頭,私密的,隱晦的,楚放卻看得清清楚楚。
“實在”
楚放哽住兩秒,又笑,“難以理解。”
容修仰靠在沙發,閉上眼聽音樂,是一步之遙,知名探戈曲,雖然拒絕了探戈開場舞,他還要多關注王妃的喜好。
“不理解,就別理解。”容修嗓音慵懶,“尋常的感情,不是楚總聲色犬馬能理解的。”
“哪兒尋常了”
說到這,楚放捻煙的指尖一頓,頭微側,沒再言語。
過了一會,楚放笑得意味深長,“像咱們這種人,落入大眾眼里就是不正常。”
容修打斷“別把我和你混為一談。”
楚放盯著他,牙齒將雪茄咬出齒痕,“惱羞成怒了當年那個接了吻就暴起揍人的家伙呢”
容修揉太陽穴“你想再死一死”
“你說,你不是gay,我信了,你騙得我苦。”
容修嗓音染上幾分疲憊“當年是當年,你以為同性戀跟打雷似的,是自然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