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臣覺身子困乏,脖酸,腰無力,對容修說去甲板上醒酒,與眾人打了招呼,就離了桌。
甲板上,節目組離開后,外面歡鬧聲一片,完全變成網紅們的趴。
見顧老師來玩,一下歡鬧起來。幾位正在玩直播的主播,還懇請勁臣上了自家的直播鏡頭。
小東北見司彬帶著助理直接離開了游艇,也不知餐廳里那些大佬發生了不痛快的事,簡直讓他心驚膽戰。
他左右瞅了瞅,像個小黃門,從花朵手上接過醒酒茶,顛顛送去給勁臣,笑道“顧哥,昨天我就納悶了,你們以前來過這個游艇”
勁臣半躺在太陽椅上,揉著太陽穴“怎么講”
“你們對地形太熟悉了啊,特別是容哥,”小東北道,“要不是我心里清楚,藍珍珠是誰的,我都會以為這個游艇,是容哥的”
“大中小型游艇,構造上大同小異。”勁臣笑了開,隨口應了一句,“可能,他以前玩過吧”
說著嗓音變小,勁臣沒有在言語。
小東北就真信了,直說“容修好牛啊”
勁臣半躺在臥椅上,他想起,不久之前,與容修和好,在京郊馬場。
那晚,也像這般,曬著月亮。兩人繞著馬場賽道散步,他牽著容修的手,容修牽著馬,兩人聊龍庭,聊馬場,聊經營,聊前景,聊從前
天南地北,仿佛有說不完的話題。
沒過一會,就從馬場,聊到了太平洋綜藝,然后自然而然地聊到了游艇,聊起“藍珍珠”,藍珍珠曾是某位首長的海上座駕。
容修告訴他,十八歲時,他曾到“藍珍珠”玩過。勁臣就問他,是不是和白翼一起來的
容修沉默著,沒有立即回答他。
而過了好一會,兩人往馬場別墅走時,容修忽然側過頭,認真地問他“想不想要一艘游艇我找一艘比藍珍珠更好的。”
月光里容修眼中帶笑,那語氣輕描淡寫,似乎要送的幾千萬只是紙。
“不要。”勁臣當時這么回答,語氣也是淡淡的,眼里卻燃著火焰,“無緣無故的,別亂花錢,我連馬場還沒搞明白”
容修停了步,攬著他腰將人帶到身前來,在他耳邊輕聲“圓房禮。”
勁臣面紅耳赤“”
圓了房。
勁臣很清楚,現代人不太當回事的“那事兒”尤其在混亂的同志圈在容修心里,是非常慎重的大事。這種觀點或許傳統,但卻十分珍貴。
“你想要什么”容修又問。
像極了兩年前某個時刻,他重復地問,你想要什么。
勁臣從沒問容修開口要過任何東西,然而,容修知道,在這個世上,越是不開口要東西的人,往往內心索求越多,野心更大。
“我什么也不要”
勁臣輕笑幾聲,仰頭咬他嘴唇。
“先生。
“我想要你。
“我想給你。”
那一次,勁臣這么回答了他。
容修垂眸看他,微微低頭回應他,抬手揉他頭發,到底是笑了。
那晚雨過天晴,馬場夜景美得不似人間,先生抱他上了床。沒有場景刺激,竟也有了很大反應,容修前戲格外溫柔,要他時卻野烈
自此兩人沒再提“游艇”,直到無人島直播時,容修說,要買一座小島。
此時,望著夜空明月,勁臣的腦子里,是楚放剛才說的那句話
[這游艇和十年前大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