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除了書,以前的樂譜,雜志床,”容修忽然抬手,捏了捏勁臣的下巴,“你告訴我,大半夜的,你去書房找什么”
勁臣眼神躲閃一瞬“容老師,您關注的重點不對,請不要顧左右而言他,我在和你說方便面的問題。”
“在此之前,”容修溫柔地命令道,“你先回答我,從來不碰書房里的東西,你是怎么突然把它們從柜子里翻出來的”
勁臣說“我找東西,就翻到了。”
容修瞇了瞇眼“你以為現在幾點了嗯下半夜找什么”
勁臣“我”
哪不對
怎么現在被審問的變成自己了
如果不小心把告狀的樂隊兄弟們全都給賣了,以后大家還會信任自己嗎
好在早就有所準備,容修最擅長反客為主了。
從某種角度來看,婚姻里的兩人,就是敵人關系,這是一場持久的戰爭,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
猶豫只是一瞬間。
于是容修的眼前就出現這樣一幅畫面。
勁臣垂了眸子,往容修身上傾了傾,分寸距離間,睫毛顫了兩下。
而后過了片刻,像是終于鼓足了勇氣一般,勁臣貼近他的耳邊,小聲反問他“書房柜子里的其他東西,您不記得了當初郵過來時,難道不是送給我的”
聲音輕佻又撩人,帶著些許的調侃和甜膩,說完就上手摟住人腰,還往人身上拱了拱。
聽勁臣提起,容修才想起,柜子里還有一箱子rcy俱樂部郵寄來的玩具。
容修的視線定格在勁臣臉上“”
大半夜的,勁臣竟然去找那些東西
這人還真是
兩人對視了一會。
容修攬著人往身上帶,“你想玩哪個”
午夜里的聲線輕磁,帶著一絲慵懶,讓人心都跟著顫了顫。
勁臣沒忍住,順勢就吻了上去,“你那個。”
容修“”
不等人反應過來,勁臣掀開被子,頭往被窩里鉆。
容修身子繃緊,喉嚨間發出低低一聲,他伸手下去,捏住了勁臣的下巴“顧老師,不早了。”
勁臣抬眼望向他“一個星期了,你自己解決過”
“沒有。”容修說。
“明天一大早,我就要回東四舞房了。”
“”
“容哥。”
“”
“如果我和舞團的男孩子們一起練舞時不小心硬了”
話還沒說完。
容修松開捏他下巴的手,大掌摁在勁臣頭上,像是氣得不輕,送過去的力道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