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有什么好看的,還興致勃勃,會比東方明珠好看”容修失笑,還真就仔細想了想,“廣州塔好像比這個更高,小蠻腰塔,你顧哥外家就是那邊的。”
花朵噎了半天,瞪了他一會,轉身就走“誰要管它好不好看、高不高的啊,又不是真的去看塔,我都懷疑顧哥是怎么堅持下來的,容哥真掃興”
容修“”
花朵離開之后,容修站在窗前往那邊望,這雙壞眼睛讓他越來越無法體會到遠景之美,人離的遠些,連身形也分辨不出來,近處還好些。
那就看近處的人吧,更近點的眼前那人。
回到客房里,容修動作很輕,將花朵送來的東西按部就班歸位放好,飯菜還滾燙著,半小時之后吃也沒問題。
容修坐在床邊看了勁臣一會,見人睡得熟,就拿上浴巾去浴室了。
奔波了一天,南方氣候濕熱,身上汗涔涔的,抓緊時間沖了個戰斗澡,怕勁臣醒來會找人,浴室門也沒關。
聽浴室里傳來水流聲,勁臣漸漸轉醒。
容修從浴室出來時,只圍了個浴巾,赤著上身,用毛巾擦著頭發,發梢滴著水,流過脖頸往下淌。
沒有衣裳的遮掩,身材健康有力,寬肩,勁腰,窄臀,胸肌結實,勁臣喜歡他圍著浴巾的模樣,還有那性感得致命的人魚線,從小腹往下延伸,隱在浴巾邊緣,讓人無限遐想。
正如臉書上歪果仁的評價,這就是東方衣架子,和西方名模相比也不在話下。
容修來到床邊,才注意到,勁臣正睜著眼睛看著自己。
那雙桃花眼兒中,藏著自責,裹著愧疚,泛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眷戀,還有一絲欲說還休藏在其中。
容修與他對視一會。
勁臣回過神,上身動了動,似乎想掀開風衣起身,卻被容修按住。
“想做什么喝水么,我給你拿。”
容修動作雖然很輕,但語氣不容反駁。
勁臣沉默了片刻,沒有問他怎么來港了,也沒解釋這次受傷的原因,幾次張口,卻沒說出話,最終,只露出了一抹笑來,說道“容哥,我沒事。”
容修沒有回應。
他把擦頭發的毛巾扔到椅子背上,沒急著穿上衣服,回身坐在床邊,垂著眸子注視他。
很多計劃在沒辦到之前不愿意承諾,一些預想在有眉目之前也不想讓勁臣知道,免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容修在從機場去醫院的路上,就已經聯絡了李里導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晚應該就能私下里和對方進行視頻通話。
仔細想想,顧勁臣好像從沒問他提過什么要求,也從沒問他索要過什么物質上的東西。
有時候仍然想不通,這人到底圖什么,就圖下半生有個伴兒
從那雙專注看人的眼睛里,勁臣看不出他的情緒和想法,就老老實實仰躺在床上,和他對視了一會。
指尖緊了緊身上的風衣領,松開又捏緊了,指關節也泛了白。
房內里安靜了良久。
容修的視線從他臉上移開,落在勁臣的右胳膊上,那只跳舞時強勁有力,極具美感的手臂,此時無力地搭在勁臣的身前。
那目光過于直白了,勁臣猶豫了下,伸出左手,輕扯住容修的袖子,小聲詢問了一句“我真的沒事,你心疼了”
容修沒表情“沒有。”
勁臣卻笑了開“您說謊了。”
“是么”容修勾唇,“你沒事,我心疼什么”。
勁臣怔了怔“”
容修直視他“除非你也說謊了。”
勁臣僵住,半晌沒接住話,容修看了他一會,要起身去拿衣服。
勁臣往床邊挪了下,一著急,指尖勾住他圍著的浴巾。
容修正要站起來,腰間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