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在腦子里旋轉跳躍,有點莫名其妙。
男人晚上在外面應酬,內人打電話催回家。
這是人間真實啊,任何有家室的爺們都會遭遇的災難。
這個災難竟然是這種感覺嗎
容修笑了下“抱歉,我失陪一下”
那笑容柔和愉悅,說不出的迷人。
坐在一旁的樂貝妮一愣,圈內圈外她見過多少帥哥,那一笑她都看得有些失神了。
容修隨手按了拒接,起身對在座眾人抱歉,表示要出去接個電話。
勁臣洗完澡時,已經夜里九點多,發微信給丁爽問容修回來了沒有,丁爽表示并沒有收到容哥的消息。
節目組安排的酒店,容修住在他隔壁,隔音很好聽不見房門的動靜。
應該讓丁爽陪同的,容修餐桌上有忌口,只身在外還沒有車。
發了微信沒有回復,手機拿在手里很久,勁臣猶豫了又猶豫,不知該不該打電話給他。
男人在外邊談工作的事,總打電話像什么話。
但還是不放心,這里不是京城,勁臣感覺指尖都在發抖,終于撥通了容修的電話。
不過,很快就被對方掛斷了。
勁臣心臟突突直跳,果然打擾到了他
沒等他反應過來,對方又回撥過來了。
聽筒里有點吵,勁臣聲音卻很小,他下意識地擔憂他身邊有人,怕影響不好“我。”
容修嗓音淡淡“嗯,你說。”
“你”勁臣猶豫了下,還是問不出口,“共享個位置,我讓丁爽開車去接你。”
“不用,我打車吧,他也人生路不熟的,”容修說,“你們先休息。”
勁臣“還沒談完么,是衣”
話音未落,聽筒里就傳來一聲
“容修,你好些了么”
勁臣愣了一愣,幾乎沒有經過大腦,勁臣就確定了那是衣之寒的聲音。
“沒什么。”容修對那人說,而后對話筒輕聲,“先掛了,回去說。”
勁臣“嗯。”
聽見耳畔傳來掛斷聲,勁臣依然沒有移開手機。
不知在窗前站在多長時間,直到嘟嘟聲也持續了很久,他才仿佛驚醒一般深呼吸了下。
穿著容修的襯衫,勁臣將遮光窗簾拉開一道縫隙,看了看外面漆黑一片的天空。
然后嘩地一聲,將窗簾全部拉開,透過酒店玻璃,望向了夜晚的街景。
眼底車輛川流不息,手臂一使力,他坐上了窗臺。
已經很久沒有坐在高處看夜景了,將渺小的城市盡收眼底,想象著那人此時可能會在這座城市的哪個位置,目不轉睛地凝望著那個方向,逐漸進入一種恍神虛幻的狀態。
冥想中讓自己全身心放空,然后滿腦子都在想他。
當閉上眼時,最敏銳的是聽覺。
耳邊傳來了他的聲音,他唱過的每一首歌,他對自己過過的每一句話。
他說過,他從小就關注電影配樂,國外的樂隊發展得很好,主要是因為大片的bg
他說過,他尊重每一位認真敬業的人,支持并欣賞所有為夢想努力的人
十年來為了得到他,自己一直在努力,活成他喜歡的樣子。
可是,容修為電影創作主題曲以及配樂的第一部作品,不是自己的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