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一天三小時睡眠,在片場打地鋪,吃涼盒飯而且我聽說,夜里下了戲,住處還有人敲門打擾不是搭檔去找他對戲,就是新人求他給講戲劇本圍讀的時候,你顧哥不是也在場么,他們想什么來著”
花朵一臉震驚“”
哥,您還知道“劇本圍讀”呢
您不是外行嗎,什么時候對咱們片場的事這么了解的
還有,其實“晚上搭檔去敲門”、“新人找顧老師講戲”才是您要提醒我的吧
花朵面色一正,容哥話里有話啊。
誰說圣意難測的
容修懶洋洋地笑道“我知道,他們當演員的都這樣。不過,就他那個體格,再這么下去,將來啊,風一吹一個倒,別說拍戲了,拍個蒼蠅,他都拍不死無回小鎮直播的時候,從一樓跑到四樓,你沒看見他出了多少虛汗”
花朵面癱臉“”
我顧哥虛了。
真的只是飲食作息問題
哥,有你在身邊撩著,誰能頂得住啊。
花朵抿了抿嘴,乖乖應“是”,不動聲色地側過頭,恰好撞到那邊丁爽望來的視線。
兩位特助交換了眼神,同時露出惺惺相惜的目光。
“下一環節準備”
現場導演開始維護秩序。
舞臺上的布景再一次變更,上臺忙碌的工作人員較多。
主持人招呼嘉賓們“先生女士們,準備好了沒有”
第三環節準備錄制。
嘉賓們回到各自的位子,不約而同地望向舞臺上,此時布景已經搭建好了。
觀眾們也饒有興趣地望著舞臺,大家對這個環節充滿了期待。
紅隊席位上,容修離舞臺較近,他以前沒看過真有一套,第一次看見這種怪異的布景,不由驚訝“我們是要到那個上面去”
只見舞臺上,布景是一個迪廳夜店的場景。
地板是30度傾斜的。
布景上的所有道具,如吧臺桌椅,都固定在了地板上。
攝像組中間的固定攝像機呈30度傾斜安置,搖臂和其他移動攝像機,則是正常角度拍攝。
江翌站起身,來到布景前,仔細觀察一番,詫異地說“這個什么游戲啊”
坐在前排的工作人員笑道“堅決不下滑”
江翌伸手碰了碰傾斜的地板,溜光锃亮的,“你們的心眼兒也忒壞了,鏡面兒似的,剛打蠟了吧這個怎么站人,我們要爬上去嗎,上去了也會出溜下來吧”
此時,還沒有正式錄制,主持人笑道,“江哥,你代表藍隊,上去體驗一下”
江翌傻了眼,“那我作為藍隊代表,紅隊呢”
季元讓身先士卒“我上去”
于是,兩人站在側邊,互相攙扶著,往布景舞臺上邁。
江翌小心翼翼地踩上去,感覺到腳下的皮鞋底踩瓷實了,才放心地拉著季元讓也上去。
主持人看著站在下坡盡頭的兩人“怎么樣,挺有安全感的吧”
江翌點頭“還行,沒有想象中那么難,就是傾斜站著,有點不適應。”
季元讓以前玩過這個游戲,不懷好意地咧嘴一笑“哥,你再往上點,進迪廳里面看看”
這個30度傾斜的迪廳布景,側邊一進門,是最低的位置。
在季元讓的提議下,江翌就試探著,往布景中間走去。
季元讓“走兩步,走兩步,別控制”
“小意思。”江翌感覺還可以,就放開了步子往上邁
主持人“怎么樣”
江翌“挺有意思,就是有點滑哎呦我去”
話還沒說完,江翌就腳下一滑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