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有點愣住,再往前仔細看,一大幫人,敲鑼打鼓,手里有的拿著火,有點拿著鞭炮,大紅花轎抬著。
容修連忙拉著勁臣,往路邊靠,“別擋了人辦喜事的路。”
話說出來,才意識到,誰家大半夜的辦喜事
容修回過神,拉著其他三人就要跑,卻被身后一位老大伯喊住,“少爺容少爺”
容修“”
就這樣,嘉賓們跟著辦喜事的隊伍,來到了一座破舊的老宅。
參加了婚禮,受到了驚嚇,容修已經不想再回憶。
連包里的一沓冥鈔也隨了份子就是父母為他準備的“錢”,一百億面額的冥鈔一沓。
其中驚險不多提了,和女高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老宅”嘛,廳堂里還有一口大棺材
容修站在棺材邊時,棺材里的一個老頭坐起來,突然問他“少爺,您睡嗎。”
容修咕噥著24字真言轉身就走了。
知道自己參加的是冥婚的婚禮,這都是小事,直到吃“喜宴”的時候,才真正出了大事。
餐桌上,何孝姝從包包里,拿出了一把扇子,不停地扇風。
勁臣瞳孔微縮,詫異地盯著那把折扇,就是白天時,他和容修在小店鋪相中的那一把扇子。
向來喜歡奪人所好的衣之寒,竟然沒有買走那把扇子,何姐買走了
婚禮大喇叭“何孝姝違反婚禮忌諱,被主家逐出婚禮現場。”
何孝姝“”
扇子是婚禮忌諱,因同音的“散”字。
就這樣,第一天是校規,第二天是婚禮忌諱,何孝姝被淘汰,之后被復活了,但是嘉賓們都不知道。
季元讓給何孝姝使了好幾個眼色,兩人很快就達成了共識,要一起找出那個“鬼”,畢竟現在他們是一伙的。
不過,被復活的四名嘉賓,也只是一直在亂猜,誰也沒有猜出那個鬼是誰。
后來,何姐告訴勁臣,那把扇子是衣之寒買來送給她的,這讓何孝姝心里暗暗記了一筆。
作為封面的nteans八月刊發行,再加上“拜托了兄弟”的直播,讓容修連上了幾天的熱搜。
樂隊兄弟們這兩天也沒閑著,認真完成隊長布置的作業,沒有一個消極怠工。
每晚七點,四人準時坐在二樓影音室,手機投屏到家庭影院大幕布,hifi大音響一開,集體開始看隊長的表演。
沈起幻的作曲做到收尾,今晚沒來得及,來到影音室時,節目已經進行了一半。
第三天晚上的直播時“活死人病棟”。
某種正在研究的藥物出現了漏洞,臨床實驗病人出現了變異,就和吸血鬼差不多,和喪尸相比,活死人需要血液維持身體機能。
據說,那種藥物可以延長人類的壽命。
嘉賓們成為了志愿者,幫助困在無回小鎮醫院里、且未受感染的患者們離開醫院,還要把血庫里的上千血袋轉移出來,并要保證完成任務期間,自己也不受到感染。
大片大片的活死人群演,就像好萊塢影片的拍攝現場。
龍庭二樓的大熒幕前,冰灰緊張地說“違反疫情期間注意事項的,一律被視作感染者。”
沈起幻坐在沙發上,“現在查出誰是鬼了嗎”
“就剩下四個人了,剩下的全變成活死人了,會喝血的那種,他們演的真像啊,”白翼說,“老大,臣臣,江哥,衣之寒,彈幕上全在猜測分析,都挺有道理的。”
大熒幕里,容修小組全員存活,奔跑在疫情病棟的走廊里,四周全是發狂的吸血活死人。
嘉賓們每人都有一個可以致死人類和活死人的針筒,針頭戳在對方心口就可以結束對方生命。
向小寵渾身發寒“就是說,可以互相殺了被關在醫院里,和密室差不多,互相猜疑,豈不是像大逃殺那種”
白翼長吁短嘆“拍得很有真實感啊,什么延長壽命的藥,要是世界上真有這種藥,就算能長生不老又有什么用,簡直是瘋子研究出來的”
大熒幕里,鏡頭轉向了容修。
無回鎮疫區病棟。
在一間安全大病房內,四人找到了歇腳的地方,勁臣回身關門,衣之寒在桌上搜集能用的道具。
江翌停住腳步,按住岔氣的肚子,把雙肩包拿下來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