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臺
那聲音是從講臺下面傳來的
“顧哥顧哥”
砰砰砰
“嗚”
“是不是顧哥”
時宙抬步就要過去。
季元讓抓住他的肩膀,“別去他是鬼”
時宙愣了愣,回頭看季元讓,“你才是鬼。”
“他一個人來這里做什么,他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季元讓攔不住他,抱住時宙的腰,不讓他上前,“別去,肯定會出事的,到時候就完了”
時宙掙扎著往前。
季元讓撈著他,就往門外拖,“別過去,別鬧了等四角游戲結束了大家一起過來找”
時宙低喝“松手。”
勁臣不見了。
時宙知道,這是做綜藝,可是勁臣不見了
說好了五分鐘就回來。
時宙簡直快瘋了,突然回手揮拳,險些打在季元讓的臉上
這一拳很重,太黑了沒打中,季元讓愣了愣,似乎沒想到他會真動手,一下暴起,抱住時宙的腰不撒手了。
月光奏鳴曲,激烈的內心情感的第三樂章中。
時宙揪著他的衣領,想甩開他,兩個人在黑暗里扭打了起來。
兩人身材體重相仿,誰也沒占到便宜。
時宙和季元讓拉扯著,一個站不穩,一起撲倒在地。
季元讓抱著時宙的腿,時宙本能地想抬腳去踹,卻意識到這只是個綜藝,只好強忍住了。
任季元讓抱著腳,時宙拖著兩條腿,匐匍前進。
“顧哥,你在講臺下面”
“砰砰砰嗚嗚”
時宙拖著腿,往前爬,手扒住講臺,木板發出一陣咯吱咯吱聲
容修帶著嘉賓們跑上三樓,走廊里依然漆黑一片。
大家重回到“四角游戲”的和聲教室,空曠的教室里沒有人,走廊里也靜悄悄的,連個鬼影也沒有。
之前的女飄小姐姐們也不見了。
“不可能啊,不可能無緣無故消失,”江翌頭皮發麻,頭發快被他抓禿,“會不會又像在活動室那樣,有什么暗門”
容修問“之前他們罰站的地方在哪”
“太黑了,看不清楚,應該就在這個位置。”何孝姝來到走廊邊,“和我們有十來米的距離。”
衣之寒“時宙和顧勁臣去罰站,季元讓怎么會一起,三個人不是很可疑嗎”
容修瞟了他一眼“四角游戲玩的好好的,突然不見的你們,才更可疑吧”
衣之寒“”
和聲教室的門包了隔音棉,開關門都沒有聲音,久久沒有人拍肩的嘉賓們,在耳機提示下,就這么一個一個離開了。
剩下容修一個人,但是,容修的耳機里卻沒有聽見任何提示音。
“你的心臟健康啊,”江翌尷尬一笑“哥哥歲數大了,心率異常”
全都消失倒是好說。
容修想。
但是,之前多出一個人怎么解釋,后來少了一個人,沒有人拍肩,又怎么解釋
有人作弊
誰
那個鬼
容修沒有時間去想這些,勁臣去哪了
這座女高這么大,ab兩座廢棄大樓,漆黑中又去哪兒尋找
就在這時,突然的,廣播里傳來沙沙聲。
陰森廣播“時宙同學,違反校規,請馬上到b座三樓教導處接受處分接受處分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