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我不管,我去找勁臣。”容修說著,就轉身往門那邊走。
來到大門口,試探著,果然擰開了門鎖。
季元讓是“臨時鬼”,和鹿九是一隊,還在物色著搶奪誰的姓名牌。
衣之寒和勁臣的關系也不太好。
他們四個在一起,對勁臣來說,危險系數太大了。
容修邁出活動室。
走廊里一片漆黑,從身后的門內涌來的一點點亮光,將容修的影子拉得長長。
這邊也是四個人江翌、容修、何孝姝、時宙。
一行人來到一樓大廳。
此時,大廳上方依然只有一盞黃色的小燈泡,女高教學樓的大門已經鎖上了。
在大廳,眾人來到一個立著的地圖前。
“活動室在一樓走廊盡頭,”江翌指著地圖,“很顯然,這以前不是活動室,而是一條直通b座的長廊,被封死做成了活動室,也就是說,暗室直通b座,他們可能被帶去了那里那邊是體育倉庫、圖書館、食堂、體育館”
“我們該怎么繞去b座”何孝姝說,“是不是必須得出去才行,現在大門都鎖了。”
容修來到教學樓大門前,低頭看著鏈鎖,拿起來觀察了一下。
“我有一把鑰匙,是勁臣昨晚在小旅館做個人任務時拿到的,當時還有一首詩”
容修把雙肩包打開,拿出一個透明小袋裝著的鑰匙,舉在月光里一看,正是鏈子大鎖用的那種十字花形狀。
“我靠,昨晚的任務”時宙臉色變了變,“節目組搞大了吧”
“房間任務,和今晚是有聯系的”江翌也很驚訝。
容修起身,試探用鑰匙開鎖。
“衣之寒也做了個人任務,和勁臣一樣,我們怎么沒拿到除了詩歌卡片以外的道具”何孝姝狐疑道。
容修回頭看她“你親眼看見他在哪兒找到了卡片”
何孝姝“沒有。”
時宙看向她,兩人交換了眼神。
當時做完了房間任務,衣之寒只說拿到了兩張卡片,是一首唐詩的上下半段,并沒有說有什么鑰匙,或者是別的什么。
容修“別亂想了,也許是因為你們沒有真正的、百分百的完成任務,畢竟當時你們是經過提示,才拿到下半張卡片的。”
咔噠一聲,鎖果然打開了
果然是大門的鑰匙。
容修松了口氣,幸好勁臣信任自己,拿到鑰匙時,想也沒想,就把它放在了自己這里。
如果鑰匙一直放在勁臣身上,那么今晚,他就沒辦法出去救他了。
或許,這也是節目組給小隊的考驗
那么衣之寒到底有沒有拿到道具
身為衣之寒的隊友,何孝姝和時宙也說不準,容修分析得也沒錯,不是100完成任務,所以沒有獲得道具,也是有可能的。
容修將大鐵鏈扯下來,推開教學樓大門,一行人左轉往小路跑去。
慘白的月光里,奔跑在小路上,來到樓側邊。
這才發現,這棟教學樓到底有多大ab兩座是連在一起的,中間有一條五十米左右的長廊,只不過“活動室”把走廊給堵死了。
四人跑到b座樓大門近前,看見一個破舊的大鐵門。
詭異的是,學校大樓都廢棄了,大門旁邊還有一個門衛處,亮了一盞小燈。
黑夜里,那小燈忽明忽暗。
眼前像蒙了一層霧,仿佛有一個淺淡的人影在晃動。
直播室的粉絲們也緊張得不行。
早在活動室時,幽靈鬼們詐尸就足夠刺激眼球,直播效果做得太好,恐怖的音樂里,還特寫了鬼的形態細節,嘉賓們被追時,粉絲們都有代入感了。
廢棄校園的大門外,為什么還會有門衛處
四人站在不遠處,決定一起上前探個究竟。
時宙和江翌走在前面,何孝姝挽著容修的胳膊,渾身都在不自覺地發抖。
“姐你是不是冷”容修問。
“是啊,姐姐冷得都想尿了。”何孝姝直白地說。
嚇尿的吧
容修沉默了片刻,淡淡道“我也想,西瓜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