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攀巖的容修么
江翌呆呆站在空地上,張著嘴巴,整個人都驚呆了。
何孝姝捂住嘴巴差點尖叫出來,這特么的,我弟也太帥了吧
夜色里,男人頭頂上空是一彎明亮的月亮,他回頭俯視鏡頭,眸中全是笑意,大聲道“忘記告訴江哥了,我先進去了,出來的時候就靠你了”
江翌“”
容修說完,緊接著一用力,腳踏上旁邊的空調,手已經攀上了二樓的窗戶。
太快了。
容修攀爬的速度太快了。
不得了啦,這也太危險了。
節目組工作人員們都差點叫出來,可是又怕發出聲音會影響容修集中精力,到時候反而出什么事故。
所以不少工作組的姑娘都捂著嘴。
這這這
大嘉賓在爬樓啊
容修是部隊出來的,帶軍銜的,我和我的同事們是不是都忽略了這一點
什么叫實力碾壓,首長體力bug名不虛傳。
遠處,剛吃完飯的封凜,直接站在人群后邊呆住了。
他想起第一次與容修正式見面,就是在攀巖館里,那人攀在高處,身姿矯健,技術熟練,實在是帥得不行。
可是封凜還是緊張得胃部一陣抽搐,差點吐出來。
轉過頭時,就看見總導演巴國安朝自己看過來。
封凜暗暗嘆了口氣,剛要上前解釋,不成想,巴老導演別開視線,又把目光落在爬樓的容修身上。
巴國安從煙盒里拿了根煙,點著了,低喃一聲“真是個帶勁兒的小伙子,應該讓他去拍最強男子漢。”
封凜“”
旅館小樓確實不高,一二樓都有防盜窗,空調凌亂地掛著,容修早就觀察到了落腳之處。
確定了書房所在之處,容修就決定了第一時間趕到那里。
我會對你負責的。
那人醉了酒之后,纏著他不放,對著他的嘴放浪形骸,做出了那種事時,是在書房里。
對于那件荒唐的事,勁臣表示,我會對你負責的。
所以,他很可能在書房。
也可能是三樓的小客廳,但小旅館的客廳在哪客廳的幾率非常小。
容修的直覺就是書房。
晚風里,容修越攀越高。
精勁的肌肉繃緊,手臂一用力,身體往上一竄,悠到落腳之處,下一秒,另一只手早已攀到了更高的點。
三層樓的高度,連汗也沒流。
半根煙的時間,
就在一樓二樓傳來嘉賓們驚悚的嚎叫時,容修已經攀爬到了三樓。
江翌這才緩過神,我滴里個乖乖喲,他這么咕噥一聲,扭過頭,看向何孝姝。
何孝姝捂著嘴,不知是嚇的還是激動的,臉色通紅,眼睛都有淚花了,發出低低的“啊啊啊上去了上去了”
“快走,咱們也進去,我還得去找容修。”江翌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三樓書房里一片漆黑,一面墻的書柜,書柜上全是風干的血跡。
房間凌亂,地上全是散落的書籍,書桌前的老板椅上,坐著一個干癟的尸體。
顧勁臣被蒙上了眼睛,蜷縮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里。
人被蒙住眼睛時,其他感官就會變得敏銳,他聽到有人在走動,房間里還有其他什么東西。
之前節目組讓兩人給出提示時,衣之寒唱了容修的歌。
衣之寒在二樓的鋼琴房里,勁臣很清楚,他沒有彈鋼琴是因為他不會,不想在直播鏡頭里露怯。
沒想到,那人唱了容修的歌。
為了人氣和話題
卻不知容修對一個早晨那首歌,其實是極度反感和回避的。
如果他彈了鋼琴,容修一定會去二樓琴房吧。
容修還會上三樓來找自己嗎
經過的一樓和二樓,透過窗玻璃,容修在攀爬中,看見了那些房間里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