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白翼看向沈起幻,“你也不是了你背叛我”
幻幻“”
不正不經的談話間,兄弟們的目光落在了一直沒說話的勁臣身上。
勁臣垂著眼“”
又集體把目光移開,落在了容修的臉上
容修臉色冷“看什么看”
白翼對著容修,兩手掌心交握,做出了為愛鼓掌的動作,露出詢問的目光。
容修別開視線“廢話。”
數道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動,一致忍住笑“噢”了一聲。
然后一個個地表情欠抽地扭過頭,看天花板的,看腳底下的,集體東張西望。
顧勁臣一直沒說話,只是因為他徹底僵住了,他低頭垂眸,目光落在指尖上,甚至能看見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地發抖。
就在兄弟們哈哈大笑“童子尿”的時候,勁臣覺得一顆心都快炸開了。
容修為什么不直接來問他要
勁臣滿腦子都在想,昨晚下半夜他睡覺時,容修坐在床邊一直死盯著自己,難道真的只是讓自己早晨和他一起下樓開個會
容修是不是當時有什么話想對自己說
容修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容修為什么不問自己要那東西
盛夏的清晨不該這么熱,勁臣額上出了細汗。
就在這時候,容修輕嘆了口氣,沉默了片刻,視線飄向了顧勁臣。
感應到容修的目光,勁臣深吸了一口氣,側頭看向他。
容修微微傾身低頭,故意湊近他注視過去,眼里多了一份探究。
在勁臣看來,容修這個眼神,就是在等他做出表態
容修突發奇想,想要童子尿。
他是不是應該對容修說用我的吧,沒有人碰過我,我還是干干凈凈的。
雖然說相信科學不迷信,真的假的都沒有關系,但是欺騙他,真的好嗎
還是對容修說我的不行,我已經不是了。
這不可能。
十年前的那夜,容修已然醉得沒了理智,進之前還在勁臣耳邊問了句第一次
勁臣當時又疼又怕,沒有立即回答,容修就咬著他追問是不是
其實容修很在乎這個吧,他就是網上嘲諷那種“處”情結。
或者,容修在試探
試探什么勁臣想,因為兩人相處時,自己太主動、太輕浮了,所以容修對自己的品性保持懷疑態度,認為自己身體不干凈,容修就用這種事情試探
不是,容修不會那么做,他不是那種會試探、考驗愛人忠貞的人。
腦袋里混亂極了,勁臣忍不住抿了抿嘴唇,迎上了容修的目光。
視線撞上容修的眼睛時,他看見那雙平日里專注看人時特別迷人的眼睛,眼底閃過了絲晦暗不明的顏色。
就在勁臣破釜沉舟,想要張口說什么的時候,容修忽然避開了視線。
勁臣感覺到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抬手用指尖壓住了額。
“解散吧,我聯系小寵。”容修嗓音里帶了點疲憊。
白翼忽然福至心靈,提議道“老大,如果崽子回不來,你去弄個黑驢蹄子也可以啊僵尸粽子管用,萬一外國僵尸也管用呢”
容修脧他一眼,眼光閃了閃,“你們在市里見過黑驢蹄子”
幻幻“連驢子都沒見過。”
“我知道哪有啊,西街農貿市場,”白翼搭著沈起幻的肩膀,對容修咧嘴一笑,“查查地圖,之前聽獄友說他在那邊看見過,要不然,咱們今天幫老大跑一趟”
一聽要去幫老大買東西,樂隊兄弟們心里都是一樂。
容修要在家看幾天綜藝臺本兒,領域之外的東西他肯定看得鬧心,隊長一鬧心倒霉的就是大家了。
聶冰灰忙道“我看行再買點大蒜,買個999純銀的十字架,我中午從電視臺出來,會路過銀酷。”
沈起幻戳著手機“要不要佛牌還有串珠什么的,我認識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