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容修是什么時候從琴室回來的,難道是因為讀了鬧鬼的臺本,所以睡了一會做噩夢了
容修表情鄭重“勁臣,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有那么一段時間勁臣呆呆坐著,腦袋里似乎還沒有從睡夢中清醒。
眼前這人是誰
難道不是容修嗎
從沒求過他做什么事的容修,竟然對他說“拜托”,到底多重要的事情,會讓愛豆大半夜不睡覺還爬到人身上
終于勁臣醒過神,他坐正了些“什么拜托不拜托的,您說。”
“明天早晨,陪我一起去二樓,我要趁所有人都在的時候,開個會。”容修說道,隨后想了想,又補充解釋,“冰灰和小寵上午要去電視臺學習,所以時間必須是一大早。”
勁臣一臉懵逼“”
“聽到了”
“哦,我知道了。”
“你肯定知道吧這件事。”容修冷不丁問了這么一句。
勁臣納悶“什么”
“以前我住在vue,要走小胡同的夜路,你堅持要送我回酒店,”容修目光中帶著審視和探尋,“所以你知道吧”
面對著容修直接的目光,勁臣坦然問“容哥是說,你厭惡靈異這件事”
“嗯。”容修應。
大半夜的為什么聊這個話題
難道讀劇本遇見什么困難了
勁臣想著,困惑地凝視他的臉,謹慎地回答“我的確知道一些,畢竟十年前你就是我的偶像。”
容修沉默了一會,“不笑話我”
勁臣聞言微怔,實在沒忍住就笑了開,“沒有的事,我也會怕多腳蟲,蜈蚣、蚰蜒之類的。”
“哦。”相當沉重一聲。
勁臣算是看出來了,這人可能看完了全部的劇本,心情真的是受到極大的影響,情緒波動也很大,勁臣很想問問他要不要緊,但不知道會不會傷到這個自詡精壯的男人的自尊心。
明明感應到了對方的壞情緒,勁臣卻心情好的不像話
透過壁燈微光,望著眼前的這張臉,心尖都軟軟地顫了一下。
勁臣忍不住問道“今晚我抱著你睡吧,好嗎”
容修聞言,半撐在勁臣的腿邊僵住了,仰頭瞅了勁臣一會。
不知是勁臣的目光過于露骨,還是寵溺的話語過于直白,或者是實在羞惱了,這種心情太陌生,以致于不知該露出什么表情
容修表情呆滯著,薄唇微微張開,半天沒說出話來。
再強悍的人也會在信任的人面前表現出乖張,就像早晨還炸毛的貓,晚上就露出了軟軟的肉墊。
勁臣的心都快化開了,要是粉絲知道了容修的這一面,恐怕都要尖叫了吧。
“明天早晨要開什么會,我也要參加”勁臣立馬轉移了話題,他往下挪了挪,拉著容修進被窩,把蠶絲被往他身上蓋。
“睡吧,明天再說。”容修平躺在床上閉上了眼。
勁臣張開手臂往他身上貼,手臂還往他頸下塞,似想把這個大他兩碼的男人擁在懷里。
不是一個重量級的,容修不配合他,忙活了一身汗也沒能成事。
勁臣湊在他臉側喘了口氣說道“容哥,你讓我抱著睡一回吧”
“”
“我會給你安全感的。”
“”
容修耳朵一熱,被折騰的鬧得慌,索性一伸手就把人撈過來按在了心口窩。
早晨沒到七點,容修的鬧鈴響了,兩人起了床,按照容修的計劃,洗漱完了就一起下了樓。
容修昨天半夜就在群里發了信息,所以除了崽崽之外,樂隊兄弟們都在二樓小客廳里集合了。
不知道老大突然說要開會是什么意思,照理說最近一周沒有什么緊急的大事,至少要到容修參加綜藝直播回來之后了。
容修下了樓,勁臣隨在他的身邊,來到沙發前坐下,兄弟們圍坐在四周。
容修表情較為嚴肅,客廳氣氛瞬時間就變得緊迫壓抑了。
那雙專注的眸子淡淡掃過,目光逐一停頓在兄弟們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