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別人說什么都無動于衷
白翼的揶揄與激將,沈起幻的理智分析,封凜的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都沒有讓容修動搖。
卻在顧勁臣的一句話之后,容修就答應去參加鬧鬼的綜藝了。
了解敵人,才能戰勝敵人。
夫妻關系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彼此就是婚姻生活里的敵人。
互相遷就,互相牽制,才能維持一種平衡。
顯然勁臣把“知己知彼”貫徹得很到位。
沒有勸他,沒有強迫他,沒有講大道理,也不分析利弊,甚至沒有正面參與這件事。
又何嘗不是因為“了解”呢。
勁臣打了直球,直擊了容修的那個“點”。
有擔當,不推卸責任,不讓身邊人背鍋,不愿給人添麻煩。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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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控權,支配權,占有欲,保護欲。
尊嚴和責任不允許自己羽翼之下的那人去沖鋒陷陣、去獨自面對危險。
沒有人能夠傷害到他的人。
他的東西只有他自己才能做主。
簽了水果臺這天夜里。
因為電影劇本“給貓洗澡”那一場戲,已經洗完了澡、擦干頭發的勁臣,又被容修連扛帶抱的進了浴室。
說是要和國際影帝“聊劇本”。
容修在淋浴間里沖涼,水簾中他微瞇著眼,見勁臣放完了熱水站在浴缸邊,又壓出了洗發露在掌心里。
“你不洗”容修問。
“我不是剛洗過嗎,再洗就禿嚕皮了,”勁臣笑了開,“我給你洗頭發吧。”
容修注視他“真的不洗”
“不洗,”勁臣說,“等會你泡澡的時候,我給你擦背。”
“哦。”
容修輕挑了下眉。
淋浴間的門敞開著,溫水沖去了身上的汗,容修抬眼看去,隔著一層玻璃墻,顧勁臣笑盈盈站在外邊等著他。
見勁臣的身上和頭發都是干的,也不知怎么想的,容修二話不說拿下淋浴花灑,舉起來瞄準了,澆了勁臣一身的水。
勁臣抹了把臉“”
大了兩碼的白襯衫一下濕透。
面料緊貼著身子,輕薄的衣衫質地,隱隱勾勒出身形。
勁瘦,優美。
背部往下,弧線流暢。
發絲濕噠噠淌著水,桃花眼兒迷蒙著,帶著絲無辜和迷茫,望向了容修。
惡作劇那人,唇角勾起的壞笑還未斂去,視線接觸到勁臣投來的目光,轉而又落在他的身上。
容修眸光黯了一瞬,將淋浴噴頭放回原處,長腿邁出淋浴間,伸手攬了勁臣到自己身前,垂著眸子細細端量著。
勁臣抬了抬手,容修就低了低頭。
勁臣往他的濕發上抹洗發露,容修箍緊了他任他擺弄。
勁臣仰著頭高舉著雙手給容修洗頭發。
距離過近,施展不開,勁臣就往后挪了半步,剛拉開了些距離,容修就摟他腰往身前帶。
“衣服濕了,”勁臣往后躲,“黏著難受。”
說完就感覺到濕黏在身上的衣料被那人撩了開。
揉上來的力道緩而重,容修在他耳邊低聲笑“劇本里是怎么洗的像這樣”
勁臣悶聲給他洗頭發“”
臉頰染上薄紅,也不知是窘的還是熱的,強忍了會兒還是提醒道“小心泡沫進眼睛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