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臣笑著“那,我喂你”
鼠標發出“咔噠”一聲,滾屏的畫面也停住。
容修手指頓了頓,松開鼠標,扭頭看著勁臣。
過了好一會,才壓下喉嚨里莫名的癢意。
勁臣的手指落在他肩上的力道很輕,他把牛奶杯放在桌上,想了想,就又揪住了容修的衣袖,“怎么不夠了以前你都是喝這些,有時候還喝不完快涼了容修”
“不是我喝著不夠,”容修微瞇著眼,湊近他些,近得就要碰到他的耳廓,“是你洗著不夠。”
熱氣讓勁臣一顫“”
“乏了,泡個澡。”容修笑道。
話剛入耳,勁臣就感到耳垂傳來的痛意,他不自覺輕叫了一聲,下意識就伸手推了推他胸膛。
容修往后靠了靠,張開雙臂任他推,喉嚨里發出很低很低的笑聲,唇齒間反倒更用力,仿佛要將這人咬得撲個滿壞才松口。
勁臣趴在他身上,手揉了揉被咬疼的耳朵,耳尖充血的熱。
容修一手攬著身前的人,一邊舒坦地笑著,繼續看新聞,仿佛之前幼稚的壞事不是他干的。
勁臣站不穩地撐著他,怔怔地看他帶著愉悅表情的側臉。
這人太會勾人,勁臣屏住呼吸,他怕一放松就會克制不住。
聽著他的話,全身心迎合他,寵著他,由著他,任他隨便欺負,多半大約是因為情不自禁。
另一半則是因為愛到極致了吧。
勁臣“我知道了,十五分鐘。”
說完勁臣就轉身出去了。
直到凌晨十二點半時。
勁臣重又回到了琴室,這次敲門,是容修親自打開的房門。
勁臣沒進去,容修直接就出來了,隨著勁臣一起回了主臥。
浴室的門推開了。
裊裊熱氣將大鏡子熏出了水汽,勁臣轉身,為他解開睡衣的扣子。
浴缸里是牛奶浴。
所以說,半杯肯定“不夠”啊,起碼要11的比例。
勁臣從琴室出來時,想到那人拐彎抹角,像是在逗弄自己,其實是他自己難為情直接說吧真是的
浴室里,容修轉過身,背對著他,微微展開了雙臂。
勁臣往前挪了半步,為他將睡衣脫下。
容修不著寸縷,站在勁臣的眼前,寬肩,勁腰,窄臀,背部線條精勁流暢。
勁臣看著眼前那像藝術一樣的身體,情不自禁地,就輕碰上了他背上的抓痕,忽然就覺得
唇角揚起了一抹弧度,勁臣自背后抱住了他。
他比容修矮很多,抱上去時,額頭就頂在了他的頸上。
臉埋在容修的背上,雙臂將人緊錮在懷里。
掌心下肌肉有一瞬間的僵硬。
容修僵了下,怔了一會,他低笑了聲,捉住在他腰前交扣著的手腕。
就在容修剛想扯開他時,就聽見身后勁臣說
“容修,能遇見你,真好。”
“”
扯在勁臣腕上的那只手頓了下。
過了一會,那力道變得溫柔,一只大掌將身前的兩只手包裹了起來。
“嗯。”
容修應。
默了片刻,他笑“十年前,沒注意到你,我很遺憾。”
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