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勾唇一笑“你以為,我在哪愛人不在家,獨自去偷歡”
勁臣呆了下“不是,沒有。”
容修瞅了屏幕里那人一會,忽然笑出了聲,半天沒再和勁臣說話。
后來兩人聊了聊容修這次回家的事,勁臣發現,容修的心情看上去不是那么太好。
勁臣知道,早在十年前,容修就離家出走過,那時候的老擁躉們都知道,比如大衡和寧寧他們,大家小時候就從不提容修家里的事粉絲圈里早有傳言,說是容修為了玩搖滾,把他爸氣得心梗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容修就快要搬空了的臥室。
“很干凈,很整潔。”勁臣評價道,“床上也整齊,還疊了被子”
說到這,似乎想起了什么,勁臣忽然愣了下,有點羞愧地說,“很抱歉,家里很久沒有疊被子了,我喜歡臥室不疊被子,你可能不習慣。”
要知道,龍庭主臥的被子,真的已經很久沒有疊過了。在勁臣來住之前,容修還試圖疊過豆腐塊,但他發現,柔軟的蠶絲被根本沒有辦法疊好,怎么看都是一堆一坨的。
直到勁臣總是把床上弄得亂糟糟一團。
后來他才發現,家里弄成那般模樣,被子堆在床上,溫溫暖暖,軟軟和和,其實也挺好。
容修嘴角噙著一絲調笑,“所以你打算什么時候來這里弄亂我的床”
勁臣“”
大腦凝滯了很長一段時間,勁臣差點忘記了呼吸。
容修說完這句之后,就微笑看著屏幕,也沒有再主動找什么話題。畢竟才分開十多個小時,時間不長,只是距離有點遠罷了。
因為勁臣晚餐要和片組人員一起吃,所以很快就要掛電話了。
“和伯父伯母聊得不開心”直到這時,勁臣才問出口,“是不是聊到了什么”
“能聊什么沒什么。”容修側了側身,仿佛側過身去,才能讓鏡頭徹底避開沙發上的那個文件袋。
勁臣是一個非常敏感的人,盡管他很清楚,兩個人之間一定要坦誠相待,但容修眼下還不想把多余的事情講給他聽,況且對他來說,這袋東西給他帶來的影響,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他從沒打算找個女孩結婚,就算沒有顧勁臣,他也是個獨身主義者。
“算了。”勁臣從沙發站起身,舉著手機往床邊走,“等你想說了,再告訴我。”
容修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果汁,笑了下,“你想聽什么”
勁臣愣住“我”
“嗯,你想聽的,只要你問了,我就會說的。”容修說。
“”
不喜歡強迫容修回答他的問題,所以勁臣很少會問容修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你和家人相處的場景,還有你們一起聊天的樣子。”勁臣說,“也許是好奇吧,只是想知道那個畫面。”
“關于什么的話題”
容修臉上沒什么表情,但是眼中露出了專注的顏色。
“都可以。”勁臣坐在床邊,手放在膝上,輕輕地握了握拳頭,“將來,請像家人一樣,和我面對面,告訴我,你和家人是怎么相處的吧。”
“好啊。”容修說。
容修手中擺弄著一粒小骰子,在茶幾上輕敲了兩下,他微微低頭垂眸,像在回想之前和家人聊天的場景。
過了好一會兒,容修才開口“其實,有一句話,我和我媽今天的對話,可以現在告訴你。”
勁臣眼睛一亮“什么”
“今天,我第一次察覺到,自己其實是一個很摳門的人。”容修笑道,“晚上的時候,我對我的家人,就是我媽,說了一句非常、非常吝嗇的話。”
“吝嗇”勁臣茫然了一瞬,又有點不可思議,“不,你是個很會和家人、兄弟們分享的人。”
“我唯一的吝嗇。”
“嗯”
容修唇角帶著笑意“我對家人說,你是我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