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帶著笑意“憑本事你是說,幾位長輩造謠中傷了你黃老先生哪句話說得不在理,在場這么多人,林總完全可以為自己辯解一二。”
“容修你別在這裝好人了”
林軒銘還沒等說話,雷鳥主唱就怒了。
周遭議論紛紛,他實在聽不下去,低吼道,“身在井子門,人在屋檐下,想讓咱們任你們宰割,沒門,趕緊放我們走,不然我就報警了”
林軒銘一聽要報警,當即瞪了雷鳥主唱一眼,咬牙含混道“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雷鳥主唱一噎“”
林軒銘斥責完,又不動聲色地環視了下四周
完全是出于下意識的行為。
二十年前,他從河北來到京城,打從一開始就落腳井子門,早已習慣了井子門的規矩。
容修凝向雷鳥主唱,眼神微微一沉。
后者背脊一激靈,當即閉了嘴。
容修斂了笑,低聲問“林先生,還有什么需要補充的”
“有什么可說的,我管天管地,還管得了人家拉屎放屁隨便怎么說咯。”林軒銘作出不屑模樣,“快說,說完就不奉陪了。”
容修不睬他,又看向身邊三位老前輩,柔和問“那么,三位老先生,可還有什么想說”
三位老板唉聲嘆氣,齊齊搖了搖頭。
離開這小半年,不僅沒賺到一毛錢,連一直合作愉快的客戶也失去了,還有什么可說的
黃老板脾氣耿直,甕聲道“老子行差一步,不怪別的,就怪自己經營一生,居然相信這個小犢子,看走了眼”
容修聞言不由失笑,“老先生懸崖勒馬,回頭是岸,晚輩佩服,我會和錢老爺子交代的。”
說著,容修環顧了周圍,周身氣場令人發寒,嗓音卻暖“今晚,我邀請了井子門的長老們,也邀請了圈內的同行和前輩們,眼下在場大家都在金州演藝私自毀,背信棄義,叛離師門,咱們今兒就說個清楚,做個了結。”
了結
什么叫“了結”
眾所周知,容修早就和林軒銘撕破了臉,兩張dk金帖發出去,一張給了金州演藝,一張給了雷鳥主唱,這件事不少人都知道呢
正所謂“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容修不會是真的動了怒,要用井子門的家法
三刀六眼之罰
他不打算讓東四的這伙人全須全尾的回去
這是犯法的呀
現場氣氛緊張起來。
幸而在場的娛記們都出去了,小服務生們在門口看著,眼下完全是關門打狗、甕中捉鱉。
如同一個暗號。
容修的話音剛落,唯恐天下不亂的老炮們興奮地吹起了口哨
林軒銘注意到,人群中有幾位身穿西服的漢子往這邊移動。
“你想做什么容修,我知道你后臺硬,前有恒影給你撐腰,后有沈起幻他爹,在背地里也做了局,不然可樂杯”林軒銘心中駭然,眼睛通紅,連連后退,“對,現在我手上沒有你的項目了,可樂杯的項目已經不歸我了你想要可樂杯,就自己去找門路,你的門路不是很廣嗎有本事咱們商場上見真章”
容修不言語,嘴唇微勾,笑意卻不達眼底,冷寒目光配上盛極的面容,還有他那柔和的表情,看上去多了幾分危險。
周遭粉絲們起哄叫囂,容修他們也是年輕氣盛的,林軒銘突然心慌意亂,生怕他們玩橫的,轉身就要往二道門走。
可他才走出兩步,就被迎面的白翼帶著幾個小伙子攔住了。
林軒銘只能再次轉過身,死盯著容修帶著冷漠笑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