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銘唇角掛著冷笑,瞟了雷鳥主唱一眼,“不能出道打榜,又沒說不能登臺演出。”
沒等雷鳥主唱再說話,雷鳥貝斯手將目光從舞臺上收回,眼底閃過一絲嘲諷與失望,“何況是友情演出,難道連架子鼓也不讓老大打了”
當時戈強和林軒銘私底下的協議,雷鳥成員們都已經知道了,大家沒想到,自家主唱完全不顧及兄弟情誼,戈強老大當初待大家不薄,難道離隊之后,連賺錢的飯碗也要給他砸了不成
雷鳥主唱噎了半天,仰頭眺望舞臺上。
只見鎂光燈下,島島樂隊各就各位,主唱方維維站在麥克風前,他的身邊是原休止符隊長鞠帥,貝斯手蚊子,而他的身后不遠,戈強坐在架子鼓后面。
在搖滾大佬們熱鬧的開場之后,又有夜逆、甜咒、新衣服這樣的大牌樂隊打頭陣,島島在dk之前演出,壓力不可謂不大。
觀眾池里安靜下來。
和以前不一樣的演出,今天所有應邀前來的樂隊,都是dk的朋友,新老齊聚,讓粉絲們聽了個過癮
燈光暗下,帥氣的青年們深呼吸,一齊回頭望向年長的戈強。戈強對年輕人們微笑點頭,鼓棒凌空打了個拍子。
噠噠噠噠,清脆的聲音,還有大哥鼓勵的微笑,讓緊張的方維維安了心。
那個已過而立之年的男人,曾經失去過他的伯樂,又失去了他的樂隊,如今,他成為了這支年輕團隊的定海神針,他的隊友們都很年輕,水平不那么高,沒有太多的舞臺經驗
但是,戈強的臉上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笑容,三十多歲的漢子,將架子鼓打得熱血沸騰,仿佛回到了青春時期,像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那時候,他剛認識了他的前隊長大哥,他的心里充滿了憧憬與理想。
在方維維嘹亮高亢的歌聲中,雷鳥主唱渾身僵住,也說不上是什么心情,放在吧臺上的雙手握成拳頭,手背上青筋直暴,手里的酒杯似乎都要被他捏爆掉。
這邊,林軒銘已經準備好,等這場演出結束后,也許會和容修來一次關于“將來發展”的談判,只要對方能退步,大不了以后不再碰井子門的生意,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dk五個男人從大休息室出來,來到通道口備場區,這個位置能將觀眾池的熱鬧盛況,以及舞臺上的樂隊表現盡收眼底。
容修微仰頭,望向鎂光燈下的島島樂隊,身旁的兄弟們都注意到,老大的眼中熠熠生輝。
他眼中有火。
dk迎來了出道后的第一場演出。
島島唱到尾聲,白翼伸出了手,“來來,加個油,開門大吉啊”
像運動員就要比賽,沈起幻、聶冰灰、向小寵把手搭了上去,最后是容修,兄弟們手掌疊在一處,往下一壓。
“行了,都不是新人了,注意我的信號。”容修給兄弟們進行了最后的交代,而后他拍了拍男人們的肩膀,食指與中指交纏,做出了個祈禱的手勢,“兄弟們,去征服舞臺吧”
笑容在大家臉上綻放開來,沒有任何猶豫,男人們挺直腰桿,做好了準備,走進那一片炙熱到發燙的聚光燈之下。
島島樂隊退場時,觀眾池內一片尖叫,方維維和戈強下了臺階,與容修他們迎面走過。
暖場樂隊小李他們登臺,幫忙連接了樂器。
dk后援會的姑娘們尖叫聲越來越大,大家看見舞臺側邊的陰影里,男人長腿長身,只看輪廓就能認出那是容修。
“容修”
“關注我”
“容修容修容修”
“容修”二字已經是一個符號,成為了井子門的現象級。
明亮的燈光漸漸暗下,淡金色的應援牌匯聚成金海。
一片金海。
從今開始,不論是小型ivehoe專場,還是數萬人的盛大演唱會,不論是國內還是國外,抑或是萬眾矚目的搖滾節、音樂頒獎典禮淺金色,將會是恒影傳媒dk樂隊的代表色。
太陽的顏色。
讓人心生溫暖的顏色。
觀眾池內組成了一片淺金色的海洋,在歌迷們的尖叫和吶喊聲中,容修和他的兄弟們出現在舞臺上。
“啊啊容修容修容修”
“容修白翼白翼”
“崽崽好可愛崽崽麻麻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