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國內外的明星簽約會騎馬,但催馬揚鞭,英姿颯爽的還是頭一個。
頭一對
容修和勁臣下了馬,與樂隊兄弟們匯合。
“容修勁臣容修”
媒體記者后面的粉絲們齊聲呼喚,剎那間,閃光燈猶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兩位先生在恒影主題墻之前接受了拍照。
快十一點時,得到邀請函的粉絲和記者們,在服務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花園小禮堂。
容修和勁臣在備場室里快速地換演出服。
這是顧勁臣第一次與容修同臺演出。
房間里,眼前的男人褪下騎士服,明亮光線里,那個身影耀眼灼目,令勁臣發暈。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此時勁臣竟然有些失憶。
大約是多久以前,勁臣記不太清楚,與那人似乎永遠是臺上臺下的距離,他偶爾伸出手去,想觸碰,卻碰不到他。
等了多久,也記不清了,從跟在他的身后,到與他并肩而行,如今,可以與他一起站在舞臺上
這個男人,將是他一生追逐的目標。
盛裝演出服很難穿,容修微微伸展雙臂,勁臣給他整理了西裝。
耳返里傳來工作人員的倒計時提示,身為副業唱跳歌手的勁臣,頭一次緊張得指尖發涼。
連頭頂的白熾燈,也刺得他眼痛,大腦有點空白。
并非怯場,只因身旁是他。
勁臣拿上了樂器,發現容修正在笑著打量他。
就在勁臣張了張嘴,打算說點什么激勵的話語時,容修忽然抬手,攬他往前一帶,將他拉到近前來。
修長手指伸出,容修用指尖點了點他的心口,問他“這里,什么第一”
勁臣愣了下,“容修。”
容修挑眉“不見得,名叫緊張的那個家伙,排到我前頭了”
“沒有”
拖著長長的尾音,勁臣笑了出來。
他笑彎了眸,仰頭注視容修的眼睛,剎那的溫暖,讓緊張感不翼而飛。
是啊,容修最重要,什么也不要想,只要想著這人就好了。
從沒想過放棄追逐。
很久以前,拿到柏林影帝的獎杯,在蒼茫的雪山上,他曾經想過可能挺不過去了。
那段時間有些抑郁不假,他從沒看過醫生,也從沒想過放棄,不放棄想他,也沒放棄自己。
幸好。
直到今天,勁臣才終于明白,到底是什么讓他對這人這么執著
他好。
容修這個人真的很好。
他長得好看,眼睛好看,心腸也很好,待人接物全都好。
世界上最好的容修。
所以不想放棄。
隔著薄薄一道房門,能聽見粉絲們的應援叫聲,一片喧囂中,勁臣和他對視了很久。
沒有身體纏膩,沒有話語鼓勵,只有眼神相觸碰,彼此知道,他懂。
此時,僅能容納三百人的花園小禮堂內座無虛席,遮光窗簾嚴嚴實實。
燈光漸漸暗下,淺金色的應援牌亮了起來。
臺下統一控制的金海,星星點點的淺金色,如同夜空中的點點繁星。
粉絲們整齊劃一,在燈光暗下時就靜下來,只是晃動那璀璨的星光使之更閃爍。
舞臺上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