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小渡家就好說,身邊就會有兄弟們給他虐。
往往這時候,白翼下舞臺之后會喝個酒來一炮。
容修倒是從容鎮靜,不過只是表面,心里憋悶,郁結難抒,一開口就會懟人就是了。
顧勁臣送島島樂隊離開之后折返回來,容修一行人已經等在門口準備離開了。
四人來到停車場,參朗提議“走吧,一起回vue,你們在我隔壁開個房”
勁臣怔了下,側頭看向容修。
容修笑意漸更濃,像醉了酒一樣,“我和他還有事,先走了。”
“一本正經的,”參朗問,“大晚上的,干什么去啊”
容修拉開車門笑看他“做運動。”
說著就上了車。
參朗笑開了,“隔壁不行嗎”
容修降下車窗,給勁臣遞了個眼色,“不行,動靜大。”
參朗還真就尋思了一下,抬步來到車門前,趴在車窗往里望,用兄長的語氣小聲道“記得安全措施,不然對方會很難受。”
容修“知道了。”
顧勁臣耳鳴“”
臥槽
他臉一陣熱。
感覺臉熱之后就發暈,大約是血液上頭,好在面部表情把握住了,人也站的很穩。
但心里還是不受控制地os了一句
啊啊啊啊啊,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容修在和參總聊什么
容修啟動引擎,對參朗點了下頭,看向呆立在車門邊的男人,笑道“顧先生,上車。”
勁臣這才醒了神,對自家老板兼兄長點了下頭,拉開副駕駛就鉆了進去。
一路上也沒說去哪,直到大輝停到拳館的那棟大廈。
容修下了舞臺之后,神色間著實充滿郁色,不過,做運動
原來是打拳嗎
從白翼出了事,兩人就很久沒一起玩了,勁臣平時每周會來找諸葛輝練習,是時候檢驗一下成果了。
怕不是對手。
想和那人比肩,當然要勢均力敵各種方面。
見勁臣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容修問“剛下機,沒問題”
從那雙鳳眸中見到興致,勁臣迎合地說“沒問題,我又學了幾招,容老師,您請小心了。”
容修一聽就笑開,情緒比之前好了些,目光落在勁臣眼底雪青色一瞬,并沒有戳穿他,便別開視線下了車。
此時不到十一點,諸葛輝剛帶完學生,拳館公共區內嘈雜聲一片,搏擊愛好者們都在忙著下課,就快打烊了。
諸葛輝一看見容修,就興奮地迎過來,“容哥你怎么來了也不事先打個電話”
不等容修回答,諸葛輝就拉著他,喊著要“再決高下”,彩虹屁吹到天上去,完全把死黨發小當成了空氣。
專業人士看見同行高手,總有一種想切磋的沖動。身為國家級自由搏擊運動員,整天教學生和帶業余選手,顧勁臣這種就算高手了。
自從和容修打過幾次拳之后,諸葛輝就再難逢敵手那種毫不保留、拳拳到肉的戰斗,簡直讓人渾身通透又舒爽。
不過,容修今晚并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不早了,我帶他玩玩,你就算了。”
于是諸葛輝被趕了出來。
幫他們關門時,還叮囑“你倆的裝備都在我的柜子里,第二層自己拿啊。”
見兩人應了聲,進了兩間隔壁浴室,諸葛輝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