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bosbe
讓悲傷綻放
“isbosithoutyou
沒有你在身旁
“tobosbe
唯有悲傷
容修的木吉他旋律來到了間奏,旋律依然悲傷凄美,安靜得如同深夜囈語。
明明是一首慢歌,所激起的觀眾情緒并不比“嗨翻現場吊炸天”差
“好難過。”一位正在直播的妹子湊近手機說。
彈幕里早就刷到飛起
“啊啊啊真的是容修,容修居然在酒吧唱歌”
“噓,別刷,好好聽。”
“dk女孩打卡來遲了嗚嗚”
“天啊,這首歌,我眼淚嘩嘩的,求歌名”
音樂酒吧中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凄美,所有的聽眾都是沉默的,沒有人聊天或走神,那把直抵人心的好嗓子,帶著這首沉甸甸的歌進了人們的心里。
忽然,戈強的淚水一下崩潰。
落淚得真的太過突然,他無法控制,讓他措手不及。
腦海里全是曾經一起玩樂隊的兄弟們,大家一起給樂隊取名,一起沒日沒夜的排練,沒有一個人會消極抱怨。
大哥離開了,這就是雷鳥的命運,但戈強從沒有想要認輸過,也從沒想過放棄,雷鳥至今仍然存在。
但是,大哥,你告訴我,不放棄的那部分,究竟應該是什么呢
燈光籠罩男人英俊的臉龐,就這樣輕輕地吟唱著。
簡單的歌詞,沒有多余修飾。
一個男人,一把木吉他,一切回到最初。
在的地方,唱一首“你不在身邊”的歌。
聽眾們或許忘了容修要打雷鳥的臉,忘記了這是一次舞臺現場的batte,也忘了要拿容修一個人和雷鳥樂隊作對比,“輸贏”對外行、看熱鬧的人來說,其實并不那么重要。
容修可能就是不想打臉吧,這首歌簡直太好聽了,和雷鳥的朋克根本不是一個路數的,怎么比啊
沒法比,不比了。
不過
容哥壞著嘞。
坐在幽暗處的勁臣輕輕笑出了聲。
“這么難過的歌,你還笑”參朗撇嘴。
“雷鳥完了。”勁臣小小聲,抬眼看向對面的商宇賢,又望向參朗,“朗哥,可能你也有興趣簽一支大學生樂隊理工高材生吉他手,原休止符隊長,曾在酒吧賣唱被罵兩姓家奴,噱頭怎么樣隊員s大音院主唱、院草貝斯還有一個,原雷鳥隊長,鼓手”
參朗愣了下,突然轉頭看向遠處角落,燈光照在戈強臉上熠熠發光,那不是淚痕是什么,“我弟太毒了”
動人的嗓音擊中了戈強的軟肋。
舞臺上的男人嘴角輕淡含笑,叫人挪不開視線,淺金色燈光之下的安靜身影,讓世界都陷入了一片寂靜。
萬籟俱寂,唯有他的嗓音
“心碎的我再也無法忍受,睜大雙眼卻看不到你的模樣,如今的你已不在我的身邊,我再次揮淚但這是最后一遍”
如今,已經看不到你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