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親自帶人來踢館,這水平是瞧不起雷鳥嗎
這邊,幽暗卡座處,當酒吧一片喧囂,高喊“容修”時,容修就下意識地站起了身,對勁臣說“你坐在這。”
勁臣知道他是怕顧客們注意到這桌,“注意安全。”
容修點頭就往旁邊的無人空位走去。
沒多久,一直叫囂嘲笑的雷鳥主唱,就來到了容修的桌前,“怎么樣啊,容老師你學生不行啊。”
容修月退交疊,坐在椅上抬眸,一雙含笑鳳眸帶了絲冰冷寒意注視他。
他說“你過了。”
“過了”
一股寒氣令雷鳥主唱從腳底竄上心頭。
過了
“當時在小渡家你們不給一點面子,雷鳥輸得灰溜溜,你們怎么不說dk過了”雷鳥主唱低聲說。
容修愣了下,失笑“那是比賽。”
“踢館不是比賽容修,不敢上臺”雷鳥主唱也笑起來,眼神四處搜尋,“容老師,一個人來的你的那群狗腿子沒來”
容修沒應,臉色更冷。
“一個人,敢來砸場子,不敢上臺”雷鳥主唱吹了聲口哨,“也是,band嘛,身邊都得帶幾個兄弟撐腰兄弟不在,你一個人不行啊。”
方維維見雷鳥主唱過去,怕對方對容修不利,大維在舞臺上對著話筒突然喊了一聲,“容哥。”
雷鳥主唱“叫你了,那就讓那群小嘍啰幫你好了,dk有小狼崽子,臺上不是有小狼狗嗎休止符的那個,兩姓家奴。”
容修站起身忽然逼近他,“我說,你過了。”
雷鳥主唱往后退“你要跟人打架”
“對你”容修側過身望向舞臺,“你還是人么”
說完就往舞臺的方向走去,經過服務生的方向,說了句“給我準備吉他,不插電。”
服務生下一哆嗦,“啊”
容修沒回頭,聲音不大,卻清晰“井子門容修,來東四地心引力玩玩。”
音樂酒吧里靜了一靜。
猛然間,一片歡呼吶喊
小服務生集體行動,找樂器的找樂器,找老板的找老板。
容修來東四砸場子啦
容修要batte雷鳥現場
沒帶樂隊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