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住勁臣受傷的手腕,好在傷口不深,血流不多,沒等觀察仔細,就被對方啄了唇。
容修背靠著墻壁,迎合上去,兩人在床邊纏了會兒。
不是第一次把對方摁在墻上了,這次壁咚得堅決,勁臣在他嘴角咬了下,分開時帶了絲涎,回頭看向商宇賢,“商總,就是這樣,一直是我主動的,容修不愿意”
“我看他愿意得很啊,”參朗呆呆站在門口,“等一下,難道你們想上床”
容修攬著身前人,抬眼瞪參朗“出去。”
商宇賢笑著拉住參朗往外走“問清楚了,別搗亂了。”
參朗扒著門“不是,我是說,單純的床,我的床,你們能換個地方嗎寶貝兒,別拉我,那是我的床,我特意給你撒了玫瑰花瓣的,我們還沒上”
遠了還聽見回音。
房間靜下來。
容修垂眼看勁臣,像是隨口一問“你們出去背著我聊什么”
勁臣聞言卻是紅了耳尖“聊我無法自拔,投懷送抱,正在試圖掰彎容老師,不關你的事。”
“不關我的事”容修笑了開,捉著勁臣的腕,貼著他耳廓輕聲,“你剛才說,想進我家的門”
話音剛落,朝他手背流血的傷口上吸了去。
腥咸,微澀,帶了絲甜。
“你確定么”他問。
血絲吐在手帕上,像一抹注定委身的落紅。
“那就過門吧,家長已經見過了,改天搬過來。”容修注視他,“別兩邊跑了,突然不見人,發微信打電話都不頂用,我不高興。”
終于把這些天積攢的話說出了口。
過門
勁臣軟得站不穩,眼光卻精亮“想我了”
容修別開視線“”
s
這么多天的“鬧別扭”,來自于s心理的認知和覺醒,無法接受對方不受掌控、突然不在身邊、自己做不了他的主這種“無法接受”已經到了缺失安全感、覺得兩人不合適的地步。
因為做不了主,所以連出柜都覺得自己沒有權利。
權利。
掌控,占有,歸屬權
沒有權利的s是自卑的。
讓他意識到這些、產生“想要更多權利”的,并愿意給他一切的勁臣,終于忍不住低笑出了聲。
搬家。
這就是正在覺醒的愛豆,悶聲悶氣這么多天琢磨出的新計劃
猶如一只跌跌撞撞的小老虎,試探著在未知領域里往前行。
焦慮期終于快度過了么
不過,家長是怎么回事兩位東家老板的確是飯碗爸爸,但夫夫二人不會歧視同性戀的。
勁臣仰頭笑看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