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翼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僵在原地不動。
霧草
完全轉性了啊,那個睡覺時能搶走滿床的被子、把兄弟們都凍醒的混蛋呢
沈起幻被蠶絲被蓋了一身汗,直給白翼使眼色,后者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幫忙把人挪開。
這人手臂的力道真大。
沈起幻只覺腰快被他勒斷,隨手撈了個抱枕往他懷里塞,才終于得以脫身。
起身之后,兩人站在床邊對視了一會,沈起幻扶著腰直打晃,白翼則覺得自己剛扛了二百斤大米上樓。
沈起幻面癱著臉“臣臣去哪了”
“在忙吧影帝啊。”白翼和他往門口走。
沈起幻駐足,面色嚴肅,“不行,我得帶他去看中醫,不能再拖了,長此以往,搞不好,他會散架的。”
“同意,”白翼關上房門,咕噥著,“多搞搞就好了,咱們老大天賦異稟不過,搞得好,他可能就碎了”
“”
直到晚上五點鐘,容修也沒有醒來。
丁爽給他留了飯菜,樂隊兄弟們沒叫醒他,一行人去往小渡家。
半路上,考慮容修不登臺,怕引起粉絲不滿,白翼還給岳琥打了個電話,讓小老虎過來幫他師公頂一下。
沒有容修登臺調度,沒有隊長把關控制,白翼擔任了主唱,從小熱愛重金的他,玩起bass收不住,乒乒乓乓拆了兩首歌的琴,后來岳琥從趕過來,又和白翼二人同臺競演,簡直快把小渡家現場玩炸了。
連熬兩天的容修睡得特別香。
夢里,看見兄弟們圍在一起讀譜探討,小寵急著去二樓復印,冰灰在電腦前打分譜。
兄弟們在地下室一片歡呼,眾志成城,團結一心,成與不成功,都會共同進退,大家馬上開始排練,容修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地下王冠半決賽抽簽那天,是沈起幻和白翼去的,對手是東城“夏至樂隊”,主唱是個女孩。
不過,那姑娘也是個頭鐵的,白翼剛抽完簽,念出對手的樂隊名,她就在坐席上站起來,對和白翼說,要跟容修比電吉他。
白二哥一臉懵逼,連個商量也沒有,開口就直接點名dk隊長
誰給你的神自信啊
白翼一聽就不樂意了,他說美女,比吉他可以,比什么都奉陪,但就算比吉他也得跟我們主音比啊,你們兩個主唱比電吉他可還行瞧不起咱們伴奏的
結果,那女孩小臉一紅,羞澀地說,反正比什么都比不過,就是想和容修同個臺,比現場不能同臺演出,但是彈吉他可以,和容哥近距離一起ja。
霧草,近距離,你是想多近啊
要不要負距離啊
你劈柴來我挑水,你耕田來我織布,你主音來我伴奏,你纏我繞12小節,就能達到高朝了
去你嗎噠愛比不比不比滾蛋老子吃了好幾天外賣了上火知道嗎
回到龍庭之后,白翼還是氣不打一處來,就這么給容修復述了一下抽簽的事,讓容修做出下一場半決賽的安排。
萬萬沒想到,兄弟們剛吃完外賣外賣去死啊,ivoca排兵布陣通道才剛開通,那邊,夏至樂隊的主唱就發了個微博。
“那個女的,前凸后翹的那個,在微博上艾特你呢,跟你撒嬌,讓容哥哥多指教,請憐香惜玉,別欺負她。”
龍庭一樓,丁爽和多寶在收拾餐桌,白翼他們坐在大客廳準備開會。
“抱月退抱的也太明顯了吧,還要不要點兒碧蓮了,”白翼低頭戳微博,念念有詞,“原來不是神自信,是一邊臉皮扒下來貼在另一邊,一邊不要臉,一邊二皮臉。”
“你懂的詞倒是挺多。”容修專注地看平板屏幕。
“當然,我好歹也是擁有千萬粉絲的名人,國內流量貝斯,”白翼瞄了一眼,“你不會想答應下來吧那可是個小表砸。”
容修哭笑不得“嘴放干凈點,都是同行,至于么”
“我可是鑒女高手,她比甜咒主唱還表,你最好別和她有牽扯。”這么咕噥著,白翼就登錄小號“紅燒小翅膀”,打算去那條微博底下回復罵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