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仆人,數十年相安無事。
可是最近,三人愈發的覺得幽河的性情古怪,經過閉關不說,時常拿人的靈魂追求突破,動不動就殺人,三人屬于在幽河身邊待的久了,知道了幽河
的脾氣,不敢再在他身邊待著了,于是借故跑出來商量對付幽河的對策,這才讓陸塵撞到了。
說完三人的辛酸血淚史,三個曾經在仙界中說一不二的老人聲淚俱下,嘆修界之殘酷,聽的陸塵是啼笑皆非。
“我說三位老哥,你們也別哀聲嘆氣了,哪個從下界飛升上來的不都是從低做起啊?至于這樣嗎?”陸塵苦笑著搖了搖頭。
三人紛紛白了陸塵一眼。
厲沐風說道:“我們哪比的上你啊?混的風聲水起,現在都是神王了,連八城城主拿你都沒辦法。”
龐付予和上官戰岳紛紛表示贊同。
陸塵聽著,回了三人白眼一個,道:“你以為我想啊?成天被上萬人惦記,白天趕路還要加倍小心,這種日子你們幾個過過試試。”
三人對望一眼,厲沐風凝重的問道:“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給我們說說。”
陸塵跟三人關系不錯,重要的是彼此之間的情間是從仙界中開始的,也沒什么忌憚,于是把自己從飛升上來以后的事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雖然沒像
厲沐風的聲淚俱下的,但三人還是聽的驚心動魄。
上官戰岳向來都是謹慎小心的主兒,聽完之后,蹭著土坑往后挪了一挪,道:“你小子就是一個倒霉鬼,跟你粘在一塊就沒好兒。”
厲沐風和龐付予紛紛投來贊同的目光,看的陸塵一陣陣的無語,不過回頭一想,上官戰岳說的也沒錯,自己如果不倒霉,還是煞祖、還是殺孤嗎?真
他娘的倒霉埃
四人沉默了一會兒,上官戰岳忽然驚醒,鬼祟的眼神眨了一眨,湊到了陸塵身邊,笑嘻嘻的說道:“咦?陸塵,你真的是神王了?”
陸塵瞇著眼睛,道:“是啊,那又如何?”
上官戰岳搓著手,嘿嘿道:“不如這樣吧,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干脆你出手,把幽河干掉算了,省著我們成天提心吊膽,還要伺候他。”
陸塵看上官戰岳的樣子就不像有好事,他早就料到以這三人的性子厲沐風和龐付予絕對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請自己出手的,只有上官戰岳才會說出這
種話。
上官戰岳剛剛說完,龐付予頓時瞪了瞪眼,道:“上官兄,你怎得會提出這種要求?陸兄弟已經夠麻煩的了,他的道侶和兒子現在還沒找到,沒必要
麻煩他。”
厲沐風也說道:“沒錯,這件事我們自己想辦法,萬一陸塵被八城的人發現怎么辦,不行,絕對不行。”
上官戰岳聽的真蹦高,大罵道:“想個屁辦法,就憑我們三個,就算殺的了幽河也得弄個半死半殘,遇到了陸塵就是我們的機緣,再說,幽河比北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