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深深知道誅神水的寒性,這種冰寒之水連有著上位天神修為的魔屠都能瞬間凍死,怎么會凍不住一條吊墜呢?
吊墜引起了陸塵的興趣,他走過去,抓住吊墜往外一帶,繩子早就被誅神水凍結,啪的一聲碎成了數小塊,陸塵手里就剩下一塊小小的五邊形的牌子
。
這塊牌子極為普通,看上去像一塊鐵牌,呈五邊形,棱角分明,牌子的正面中央刻著一個“魔”字,字體很古怪,呈流線性構成。
用神念徹查了一下,牌子中沒任何法寶的氣息,也沒有器魂,應該不是法寶。但古怪就古怪在這,既然不是法寶,為什么誅神水凍不住它呢?還有,
打造這塊牌子的材料也很奇怪,不是一般的材料,從來沒有見過。
陸塵想了一會兒,搞不清這牌子的來歷,索性拿出一繩子將牌子串上,心忖道:“能讓魔屠貼身攜帶的東西估計非同一般,先留著沒準烏前輩認識呢
。”
想到這,陸塵把牌子帶在了脖子上,貓著腰鉆出了洞外……
……
出了山洞的陸塵,大有一種重見天日的感覺,四十多天在陰冷的寒窟里修煉,渾身上下都不自在,當暖洋洋的日光第一時間落在他的身上的時候,陸
塵說不出的舒服。
“老子重獲新生了。”陸塵真想仰天長嘯一番,但是他沒有這么做,如今虛浮山地界內到處都是八城眾王的人,一個不小心就容易再陷重圍啊。
躲在離著洞口還幾兩三米的山體通道內,陸塵拿出了傳音玉簡,想了想還是咬著牙給烏璃和宗番分別傳了一次音。
跟著陸塵趕忙把氣息收斂到極致,坐靠在山間等著回音。
陸塵此舉端的是危險至極,要知道虛浮山如今被八城眾王占據,極有可能這里所有洞府都成為他們的眼線,萬一被有心人查出自己藏在這里,將會引
來殺身之禍。
又等了一會兒,久久不見烏璃和宗番回音,陸塵的臉色頓時陰沉無比:“兩位前輩修為蓋世,神界八城難有對手,為何不回音呢?難道出了什么事了
?”陸塵想到。
沉寂了片刻,陸塵決定跟左卿菡聯系一下,問問她有沒有沒烏璃和宗番的下落。
傳音而去,又是等,讓陸塵吃驚不已的是,這次就連左卿菡也音信杳無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為什么沒有人回音呢?”陸塵抓狂的想到,瘋狂的給陸麟、居河、甚至金修傳音。
結果……
無一回音。
“出事了?”陸塵震驚了,左卿菡、陸麟、居河、金修、烏璃、宗番,所有人都失去音信,究竟發生什么事了?
情急之下,陸塵把傳音玉簡拿了出來,近乎癲狂的向外界傳音,陸鼎、陸盛、周蕓翎、無風、隱帝……正當陸塵瘋了似的傳音的時候,他的傳音玉簡
收回了一條消息。
“老七,你在哪里?”